,像是受了轻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用指腹一抹,黑红混杂的污渍沾在毛手上,没擦。
“行啊,”他低声说,“敢拿命当线头缝,那就别怪我把整张网都扯烂。”
话音落,他仍站在原地,没有腾云,也没有纵跃。
双脚稳稳踩在废墟之中,目光锁住天穹裂缝,像是在等下一个信号,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风停了。
云不动了。
连他耳尖的一根猴毛都没颤一下。
只有那滴残血,顺着下巴缓缓滑落,砸在一块青铜残片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血花溅开,形状散乱,却不曾渗入金属缝隙,反而在表面微微鼓起,像一颗将坠未坠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