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名字。
但现在,它还在他眼里躺着,温顺得像个刚吃饱的猫。
外界,灰雾渐稀。
九根石柱的画面逐一熄灭,最后只剩下中央平台还在发光。干戚依旧插在那里,但周围的咒文已经淡了七分,只剩薄薄一层贴在斧身,苟延残喘。
悟空仍站着,双目紧闭,脸上无悲无喜,连呼吸都几乎感觉不到。
若有人此刻靠近,会发现他脚下影子有些不对劲——
别人的影子是黑的,他的影子却是金的,而且形状不像猴子,倒像是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肩扛日月,眼含星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半炷香。
他终于动了。
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对着干戚的方向,轻轻一抓。
没有动手,没有念咒,甚至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可就在这一抓之下,那层残余的结界“啪”地一声,碎成了漫天光点,如同夏夜萤火,转眼消散。
干戚微微一震,斧柄离地三寸,悬空漂浮。
但它没飞向悟空,反而在空中顿住,像是在等什么。
悟空没睁眼。
但他嘴角,忽然扬起一丝笑。
不是顽劣时的嬉皮笑脸,也不是战斗中的凶狠龇牙。
这一笑,带着点明白了什么的痛快,又藏着一丝看穿真相的不屑。
他轻声说了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