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把最后一串肉吃完,吹了口气,熄了炭火。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碎屑,望了眼东边海面方向。
那边水汽渐浓,隐隐有龙吟之声自海底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动。
他摸了摸耳后,又拔一根毫毛,变出个布袋,把剩下的烤肉渣全扫进去。
“待会儿路上吃。”他自言自语。
头顶烈日当空,火焰山依旧喷火冒烟,可山顶这片地方,炭火已冷,铁叉横躺,石桌上只留下一圈油腻的手印和几粒焦黑的胡椒壳。
他脚尖一点,正要腾空,忽然顿住。
眉心那粒血点,又轻轻跳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抬手按了按眼角,金瞳深处黑白双莲缓缓转动,一切如常。
那血点像是睡着了,不再传字,也不再发热。
“管它呢。”他甩甩头,筋斗云在脚下成形。
云起刹那,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滚烫的山巅。
风掠过焦土,卷起几片灰烬,其中一片轻轻落在那口烤炉边缘,像是一封没人读的信,烧剩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