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让香味飘出去。”
夜更深了。
他没睡,坐在原地研究这瓶子。
发现只要往里面注入一点法力,就能控制“泄生之精”的释放量。
多则伤身,少则调理。
用得好是药,用不好也能成祸。
他忽然觉得这事有意思起来。
以前打架靠拳头,现在能靠脑子了。
一张嘴馋,就能把高高在上的仙人拉下云头。
正想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皱眉,神识一扫,是两个巡逻的女兵,提着灯笼往河边走。
看来是发现水源被动过了。
他不动,也不藏。
等她们走近泉水,看到彩旗歪倒,泉眼干涩了几分,顿时慌了。
“不好!有人偷取子母河源水!”
“快回宫禀报!”
两人转身就跑,连灯笼都忘了提。
他看着她们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嘴角一扬。
麻烦要来了吧?也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把玉瓶塞进怀里。
抬头看了看西北方向,火焰山的位置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迈步出发。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手按在胸口,眉头一跳。
玉瓶在发烫。
不是他自己催动的,是瓶子里的东西在动。
那一缕“泄生之精”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在瓶内轻轻震颤。
他低头,看见瓶身符纹闪过一道微光。
东南方,三百里外,某个深宅里,有人正在服用某种补药。
药性太猛,身体承受不住,生机暴胀。
而这秘方,隔着这么远,竟然自动起了反应。
他眯起眼。
原来这东西还能远程呼应?
倒是意外之喜。
他重新握住瓶子,掌心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
不是危险,是机会。
他往前走去,步伐加快。
西北风卷起他的披风,沙粒打在脸上。
远处一道红光映在天边,那是火焰山的夜景。
他把手伸进怀里,紧紧攥住玉瓶。
瓶身还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