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唐僧第十世的命格。”她看着他,“他是鸿钧埋得最深的一颗子,也是困住刑天的最后一道锁。你不杀他,解不开;杀了他,你也成了棋子。”
悟空冷笑,“那就别选。”
他站起身,抹掉嘴边的血,一把将手中的芭蕉扇插进祭坛裂缝。
“我不靠谁给的路。”他说,“我自己踩出来。”
金瞳全力运转,混沌星图在瞳孔中飞速旋转。
他不再吞噬阵眼,而是反过来,把自己的力量灌进去。
战甲共鸣,干戚虚影浮现在背后,虽然模糊,但轮廓清晰。
祭坛震动得更厉害了。
锁链一根接一根崩断,掉进岩浆,瞬间熔化。
只剩最后三根。
铁扇公主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比我想的还疯。”
“我本来就是个猴子。”他咬牙,“天生就不该被关在圈里。”
最后一丝火焰熄灭。
她转身,裙摆扬起,身影渐渐淡去。
“记住,”她的声音随风传来,“干戚只听一个人的话——那个宁可头断也不肯低头的人。”
话音落,人已不见。
悟空站在原地,双手撑在祭坛上,呼吸沉重。
战甲完全激活,纹路如活物般游走。
干戚虚影在他背后缓缓转动,斧刃上的缺口一点点弥合。
他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必须找到唐僧第十世的命格所在,亲手撕开那层命书。
只有那样,才能彻底切断鸿钧的布局。
也只有那样,干戚才会真正醒来。
他拔出插在祭坛上的芭蕉扇,血迹已经干了,但符文还在微微发光。
他把它收进怀里,转身走向山腹深处。
地面裂开一道缝,热浪涌出。
他踏进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岩壁上,一道新刻的痕迹慢慢浮现,像是谁用斧头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