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伸手摸了摸冰矛,寒气刺骨,但很稳。
“谢了。”他说,“比蟠桃甜。”
敖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黑焰痕迹,轻声道:“刑天当年只想毁天灭地,你却想着怎么把它关起来。”他顿了顿,“你比他疯,也比他聪明。”
说完,他转身踏回井中,身影渐渐沉入冰下,消失不见。
八戒擦了把汗,一屁股坐在地上:“总算搞定了。我说大师兄,下次能不能别整这么吓人的东西?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把自己点着。”
悟空没答话。
他站在井边,望着九根静静悬浮的冰矛,手指轻轻划过其中一根的表面。
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却没有让他退缩。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接引不会善罢甘休,鸿钧更不会放任他随意吞噬法则。
今天能用冰矛挡住一次业火,明天呢?
后天呢?
他回头看向沙僧。
罗盘上的指针已经归零,业火波动彻底消失。
“暂时安全了。”沙僧说。
远处,唐僧带着百姓撤到了城外高地,白龙马站在坡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悟空活动了下手腕,战甲发出轻微响动。
他抬头看天,那层灰蒙蒙的云还在,但不再压抑。
风开始流动,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起手,指向空中最靠近皇宫的那一根冰矛。
“别松劲。”他对八戒说,“这只是开始。”
八戒苦笑一声,重新握住钉耙。
黄光再次亮起,注入冰矛基座。
沙僧盯着罗盘,忽然眉毛一跳。
冰矛内部,有一丝极细微的红光闪过,快得几乎无法察觉。
悟空的眼神变了。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那根冰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