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起左手,掌心还贴着碑面,指缝间渗出血,混着热气,在冰冷的石面上蒸出缕缕白烟。
“你要封我,那就来。”他一字一句地说,“但别跟我说什么天理大道。你拦我的路,我就砸你的门。”
冥河老祖不再多言。
他双手握剑,剑身上的暗红纹路突然亮起,整片血海随之震动。
河床裂开缝隙,黑冰如藤蔓般疯长,顺着悟空的腿往上缠。
他动不了了。
寒气已经侵入奇经八脉,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推动冰碴。
金瞳的光芒弱了下来,混沌星图转得越来越慢,像是风中残烛。
可他还是没松手。
左手死死按在碑上,右手紧握金箍棒,哪怕指节发紫,哪怕呼吸变得艰难,他也没放。
冥河老祖的剑缓缓压下。
剑尖离他额头只剩三寸。
就在这时,悟空的金瞳忽然一颤。
那微弱的光轨猛地一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碑面的裂缝里,金光再次渗出,比之前更亮,更急。
一股新的热流顺着掌心冲进来,直奔金瞳。
他的眼睛骤然灼热,像是要烧起来。
冥河老祖察觉不对,剑势一顿。
悟空抬起头,嘴角又咧开了。
“你说……它下面压着的是恨?”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可我现在……闻到了铁锈味。”
他抬起右手,金箍棒尖指向对方。
“那是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