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西方佛国早课结束,供能最弱。
那是双重法则最不协调的一刻。
就是那时候。
他睁开眼,对牛魔王说:“你带人藏到后室,等我长啸三声,第一声准备,第二声蓄力,第三声动手。爆完立刻趴下,别抬头,别出声。”
牛魔王重重点头:“放心,这群老兄弟都听你的。”
说完转身走了。
悟空独自留在石台上,肩上的伤还在流血,他没管。
披挂已经被血浸透,风吹过来黏在皮毛上,有点疼,但他习惯了。
他抬头看天。
接引的虚影已经消散,可光幕还在,甚至比刚才更厚。
敌人知道他回来了,也知道他在找机会,所以加强了压制。
但他们不知道他已经看穿了节奏。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金瞳微闪。
一道极细的红线浮现在视野中——那是传讯链的轨迹,从西南斜插入阵心,快得几乎看不见。
他记下了角度。
然后闭眼,进入冥想状态。
不是疗伤,也不是恢复体力。
他在构建战场模型。
每一块岩石的位置,每一条溪流的走向,每一处地脉的节点,都被他刻进记忆。
那道断层成了唯一的光点,固定在模型中央。
他知道该怎么打了。
风渐渐停了,雷也不响了。
山里安静下来,连中毒的小妖都不再呻吟。
悟空坐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金瞳在暮色中微微亮起,像即将点燃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