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他们,就连周胜也是心动的紧啊。
“那......那幅画!。”
“竟能容纳化神修士,而且还将其瞬间镇压。”
山河社稷图上,不断冒出丝丝阴气,但下一刻这些阴气便又荡然无存了。
明显是画内的巫山老鬼在试图突破禁锢,但却被镇压下去了。
那个女娃子仅是刚刚步入元婴的修士,却能倚仗此法宝瞬间镇压化神修士,这......
“这般法宝,未曾有所耳闻。”
“听闻在北漠苟活的那些修士曾说过,那魔崽子曾拿出过一幅山水画,将一众修士的神通、法宝尽数收纳在内,莫非就是这幅。”
血童子同阮氏兄妹也纷纷停手,目光忌惮的看着摔倒在地,一脸可怜巴巴的姚君君。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手中的山河社稷图。
贪婪的视线不断传来,姚君君害怕的向后缩了缩,见她这般模样,终于有人率先出手了。
就见被三重雷符压制到只能不断躲闪的沐春流,身上气息一震,裹挟着锐芒剑意的断剑,聚势。
趁周胜分神时时,强大的剑气猛地挥向漫天雷光,这一瞬间的停滞,让他摆脱了困境,身形如一道利剑划过长空,来到姚君君身前。
懦弱无能,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丫头就如同山下的凡人一般弱小,即便已然达到元婴境,可如此软弱。
面对敌人竟毫无反抗之意,也就她手中的那幅图很是棘手,但只要不避开,不与其接触,自己就能拿下她!。
心中思索间,姚君君看着有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形,连忙再次挥动手中的画轴。
山河社稷图摊开,好似一条蛇尾,不断甩的。
沐春流在画面的缝隙间辗转腾挪,眼看就要抓住对方,但越是靠近便越是危险。
毕竟之前他也看到了,巫山老鬼在瞬间就被吸进去了,无视护身法术。
接连躲开几次之后,距离姚君君只有几步之隔,手心一转,本命灵剑赫然出现。
“先把你拿着法宝的手砍了。”这宝贝虽强,但若离了手便不是威胁。
寒光射来,让本就害怕的姚君君,感觉手腕一凉,慌忙间手中画卷一抖,刚好挡在了剑锋之前。
可恶,这丫头好运气。
不过无碍,我只需剑身轻挑,将这画面移开,伤不到这宝贝。
沐春流心中已经对此唾手可得,伤了这画一角,他都心疼到不行。只是......
当他的剑锋轻转,想要将其移开时。
剑锋在接触到山河社稷图的瞬间,并未像他想象的那般结果,而是一点金光乍现,剑身瞬间没入画中。
他脸上惊诧之色还未升起,就连人带剑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众修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去,碰一下都不行啊。”
“灵剑砍过去竟无法触碰,如此一来想要对付它,就只能擒下手持法宝的修士本人了。”
一个无解的法宝。
山河社稷图的机制,直接让这一众修士看傻了眼,无法触碰,更是无法抵御,简直无解。
此时在那个废物女娃娃手上,就已经如此强势,倘若是周胜......
避无可避,那个画面简直无法想象。
那些之前还蠢蠢欲动的修士,此刻如冷水浇头,纷纷冷静下来。
还在与雷兽互搏的狂胤,灵力震颤,身形猛地暴退百米。他虽有些一根筋,但眼下局势还是看的清的。
本该是一同联手拿下周胜,但计划刚开始,就有两个人折进去了,没有沐春流分担压力,他自己可不是周胜的对手。
阮氏兄妹手握万魂幡,眼睛死死的盯着血童子。
其他事情他们不在乎,但这来自上界的神鸟,必须要拿到手。
如潮水般的怨灵无穷无尽,根本就没有一点要停手的意思,这让血童子扯声怒骂。“你他妈有病啊,非追着我不放。”
“把它们交出来。”
“淦,这神火可是能焚烧怨灵的,我只要一松手,就凭你们能擒住它们吗!。”
血童子气的脑袋上的两根冲天辫都在抖,他只是练邪功,而这两个是真疯子,一言不合就干你,还一点道理不讲。
前者的怒吼,阮氏兄妹二人表示不听,他们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
“呦,差点把你们为忘了。”
周胜那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传来。“五丈雷光!。”
高空中,原本对付沐春流和狂胤的五道符箓,化作白雷直接把血童子凝聚的血腥巨人贯穿。
分别钉在了四肢与头颅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