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朝远方看去,就见一路冰花飘落,原本被黑云席卷的天空,不知何时飘来朵朵白云。
而在那里,一个骑着白鹿的老者,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上清宗主,以及天霜白鹿。
“宗主出手了,那魔修这下是逃不掉了。”
“被天霜鹿的寒冰困住,即便是他之前施展的火焰,想必也无法瞬间脱困,我等全力出手将其拿下。”
“可是为何......。”
上清宗弟子,看着远处的那一人一鹿两道身影,眼眸微眯。
为何宗主只是在远观,而迟迟不曾上前。
其他人也察觉了这一异样,很是不解。而坐在天霜鹿背后的须弥老人,此时也是眉头紧皱。
天霜鹿在抗拒那魔修,为什么?。
之前在他还未曾展现出魔性之前,天霜鹿便对他十分的排斥。
“起初看这小子,不在这方地域之中,没有因果,不沾运势。可现在......。”
须弥老人那双被长眉遮盖的双眸紧皱,看着此时的恶相,瞳孔震颤。
看着他的目光缓缓抬首,直至顶头望天,掩眉沉思。“你......。”
“不过是个畜生,也敢拦我。”
“给老子破!。”恶相突然大吼一声。
身体被冰封,同样魔气也被困在其中。黝黑且充斥着暴戾的气息不断的在其中凝集。
放眼看去,他整个人都被淹没在魔气之中。
“咔嚓,咔嚓”轻烈的脆响声。
起初只是细小的痕迹,但随后便成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最后猛然裂开。
恶相从中脱身,只是这一耽搁,修士们便已追了上来,并快速的开始结阵。
见此,他眉宇间堆满了烦躁之色。“这些该死的苍蝇,真是烦人。”
“轰隆”天罚紧随其后。
山河社稷图展开,身后冰霜紧随其后,趁其不备,将其双腿禁锢在原地。
“老不死的牛鼻子!。”
“妈的,当初就应该先把你们那开山的老道士全给灭了。”充满愤怒的叫骂声。
只是......
一把飞剑这时朝他飞来,转瞬即逝,猛然回头,便见那剑芒已然直至眼瞳。
“叮。”
剑锋停立在眼眶之前,被双指钳止于空中。
“哼,攻我肉身脆弱之处,就凭你们也能伤我。”满脸不屑,双指微微用力,这把飞剑便应声而断。
耻笑一声,脚下用力想要挣
!。”百把飞剑紧随其后,纷纷向其身刺来。
“敕。”恶相眉色一拧,反手直接将其拍碎了数十把,又单手握拳,猛然挥出。
虽不懂拳法,但单凭肉身力量,便震的四周“嗡嗡”作响,剩余飞剑被此强悍的力道震散,纷纷插入周围的石岩,峭壁之中。
剑鸣声颤抖不止。
见此一幕,恶相起身,脚下猛然用力。
“噗呲!,噗噗!!!。”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什么!。”
他一个踉跄,由于脚下被束缚,所以险些栽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
背部传来阵阵痛楚。
这具肉身怎会突然受伤。
恶相猛地头回,就见在自己的背后,插着有三根散发着森森怨气的黑棒。
反手一摸。
顿时触碰到了一道较浅,且还未曾痊愈的疤痕。
是之前那个独臂的家伙!。
还未曾控制这具肉身之时,仇老九那一刀确实清楚的伤到了方齐羽,而且还是在灵力没有枯竭,金刚不坏还未曾被打碎之前。
霸刀。
刀乃是兵中之霸,而他手中的刀更是霸道非常。即便只是破开皮肉,未伤其根骨,但其伤口处缠绕的刀罡,确确实实的对方齐羽的肉体造成了影响。
恶相脸色阴沉。
心中再次愤恨,如若早些将这具肉身交出来,自己又怎能这般被动。
心思翻涌间,又是数个法宝袭来。
烦躁的直接将其扇飞,但下一刻......
“嗯!”身体一顿。
顷刻间,便有数把飞剑斩在他的身上,同时四肢被各种法宝缠住。
只见,在他身上,一缕缕黑色的阴气,在经脉中不断蔓延。
手臂、脖颈暴露在衣衫外的皮肤上,怨气宛如蛛丝般,向四周扩散。
“那三根黑棒子!。”
背后一阵冰凉,一股阴寒的阴气从尾骨处,朝周围蔓延。
这阴气虽然与那白骨夫人相差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