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没不成的。
第二天,苏港就去了县里,和刘达寒暄了一番,就直接问他县里最近是不是抓得严了些。
说起这个,刘达脸上满是气愤。
“别提了,我们厂不少职工上次中秋祭了祖,就被人举报,有人闯进他们家搜东西呢,还抓了几个人,要交钱才给放,不然就得去改造。”
“还有这事?”
苏港没想到县里已经严重到这地步了,而且中秋都过去一阵了,他们现在才得知消息,那还是晚了啊。
刘达点头,“是啊,厂里职工预支了工资,我这才知道这事。”
“那你知道是哪个领导提的严抓的吗?”
“听我叔说,这事秦县长提的。”
“秦县长?咱们县的县长不是姓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