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韵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众人,等待大家的赞赏。
众人这才接过布料端详起来,还真是与众不同。
一般成衣都是在锦缎上绣出各种花样,可这陆韵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这花样和布料融为一体。
那浅碧色的缎子上,洁白的茉莉活灵活现,仿佛泛着银光,比寻常绣上去的好看多了。
沈瑶不禁发出感叹:“韵儿,你可太厉害了,怎么做出来的?”
陆韵眨眨眼,得意的扬起下巴:“你们就说好不好看吧!”
“当然好看!”众人又是一番赞赏。
事实证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陆韵研制出来的这料子,一经上市,顿时被哄抢一空,甚至出现了攀比迹象,王公贵女谁家买到了陆韵这料子,都要拿出来好好显摆一番,弄的陆韵也有些苦不堪言,人手不够,产量根本上不去。
姜依倩看着堵门要料子的一群人,眼睛一转,当晚就跑回了娘家。
两日后,姜依倩回来,带来不少人和织布机。
大家忙问怎么回事,姜依倩这才解释这些都是外祖父的。
姜依倩外祖父众多产业,有一项便是绸缎庄,这些纺织女工都是织绸缎的好手,眼下抽出来这几位,给陆韵帮忙。
但条件是,这布料往京城外面发售发往各地全都由姜依倩外祖父一家代卖,赚的银子一半对一半。
几乎是躺着捡钱的买卖,陆韵抱着姜依倩不住的说着感谢。
姜依倩大手一挥,搂着陆韵豪迈道:“咱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布料的产量上升不少。
但是陆韵发明的织法本身工艺就非常复杂,因此即便有了这些人的加入,京城内部依旧供不应求,甚至连上架都做不到,早就被预定走了。
这日,沈府内,陆沉舟和沈锦川一同受邀去参加雅集诗会,剩下的人凑在一起吃饭,陆韵和李大彪正互相使眼色,捅捅咕咕。
不是寻常新婚夫妇那般恩爱的打情骂俏,而是有事提醒对方的样子,二人的表情甚是严肃。
陆母看着二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们俩这干什么呢?”
“没,没事...”陆韵和李大彪含糊应了一句,随即开始闷头干饭。
虽说是低头,但陆韵的眼神飘忽不定,朝着沈瑶这边看来,眼看着沈瑶在看自己,陆韵心虚的收回眼神,这更让沈瑶疑惑了。
吃完了饭,沈瑶特地去找了李大彪和陆韵,再三逼问下,夫妻俩才吐出实情。
原来,就在前天,陆沉舟特地去了陆韵织布坊,要了几匹茉莉花布,那织布坊的人都认识陆沉舟是何人,因此二话也没问就给了。
也是凑巧,那日陆韵便开始对账本,发现每日产出的量几乎一样,唯独当日少了几匹,她觉得奇怪去差人问了一下,人家便将陆沉舟这事情说了出来。
陆韵当时就觉得奇怪,沈瑶想要这布料,随时随地提一嘴就行,怎地陆沉舟还特地去织布坊要。
可正当陆韵想要问问自己哥哥之时,却发现谢香兰就穿着这布料招摇过市,陆韵当时就觉得不对,找了旁人问了一番,侧面验证了猜想:谢香兰那料子,是陆沉舟给的。
陆韵将这事讲给李大彪,二人随即彻底陷入纠结,告诉沈瑶吧,沈瑶还怀着孩子呢,万一动了胎气,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是不告诉,这,万一陆沉舟起了什么心思。
于是二人商议,还得先去问陆沉舟,隐瞒住这事,可这二人都是个直肠子,心里有事那实在是藏不住,加上沈瑶还不依不饶的,二人这才说出来。
说完,陆韵连忙拉着沈瑶的手,小心试探性的说道:“嫂子,你也别气,不就是两匹布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哥日日都跟你在一起,况且你们二人可是生死夫妻啊,那谢香兰算个什么东西。”
沈瑶深吸一口气,她倒不是不相信陆沉舟,就是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这种感觉,她十年前也有过一次,那是知道了陆沉舟阳奉阴违,答应自己不再理谢香兰却依旧陪伴谢香兰的时候。
如今,十年了,还是这样。
沈瑶越想越憋闷,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陆韵和李大彪吓坏了,二人悔不当初,陆韵更是哭着赶忙让下人去找大夫。
好在沈瑶并没什么大碍,孕中女子本就惊悸忧思,沈瑶也不例外,加之急火攻心,这一下子就晕倒了。
陆沉舟和沈锦川知晓此事赶忙跑了回来,一进门,陆沉舟便拉着沈瑶的手,被沈瑶挣脱开。
陆沉舟疑惑,转头看着陆韵和李大彪,二人在一旁低着头,一副心虚的样子。
沈锦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