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计划就是不如变化快。
只一日,沈锦川进宫同皇上退婚的消息便不胫而走,消息一路疯传,整个京城都在谈论着这件事。
江萍在房间里气的发疯:“他凭什么退我婚?不过是没有根基的公爷,被皇上重用几次,还看不上我了,什么东西!”
“你行了!”江大娘子站在江萍闺房门口,也气不打一处来,“要你收敛些你就是不听,没成亲的姑娘家,就上门找男人要说法,还一口一个赐婚,我跟你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江萍被骂的不知所措,只低着头哭成了一团。
另一边,皇上在宫里也不好过,他皱着眉头叹着气:“这个沈锦川,气死朕了气死朕了,多大个人了,就这么不稳妥,哎呀。”
皇后端来一杯热茶:“皇上别生气了,臣妾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保三家颜面。”
皇上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这好办,既然江大人觉得丢了面子,那咱们就保他这个面子,就由皇上出面说沈小公爷与翰林编修姜大人家的姑娘自幼相识,二人私下早有婚约,皇上不知晓,恰好这江阁老来请皇上赐婚,皇上就以为是这江姑娘,此江非彼姜,皇上再给沈小公爷和那翰林编修家的姜姑娘订个婚,如此,三家颜面都保住了。”
皇上看着皇后,不禁连连点头:“皇后啊,你真是朕的贤内助,,这办法好,这办法好。”
皇后嗤笑一声:“也是这二位大人都巧着,都姓江(姜),若是换个旁的,还没这空子呢!”
翌日,早朝结束,皇上特地留下了陆沉舟和沈锦川,说了自己的想法。
沈锦川当时就愣在了原地,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回绝,而是道:“皇上,此想法虽好,可,可若是姜姑娘讨厌臣,那岂不是耽误了人家姑娘的前程?”
皇上和陆沉舟对视一眼,二人很快捕捉到了这里面的重要信息:“也就是说,你愿意?”
沈锦川一愣,心里属实有些乱,他倒也不是愿意,但是如果必须要赐婚,他宁愿是姜依倩,起码这个姑娘是个为人正直的,与自己也脾气相投。
“臣,愿意,只是不知那姜姑娘...”
皇上笑笑:“姜姑娘那边,朕会差人去问,不会胡乱赐婚的。”
闻言,沈锦川这才松了口气:“多谢皇上。”
出了宫,陆沉舟一路都在看沈锦川,看一眼笑一下,看的沈锦川烦的很:“哎,你这笑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么?”
陆沉舟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这辈子没见过铁树开花,今儿个见着了,想多看两眼。”
“什么铁树开花,你说谁是铁树?谁开花?”
“说谁谁知道,驾!”
“你给我说清楚!”
二人回到沈府,将皇上赐婚之事说了一遍,陆父陆母听闻,也是有些心里不托底,看着沈锦川道:“儿啊,这,这次能成么?”
沈锦川挠挠头,眼睛瞟向一边:“我,我也说不好,不过,要是非得赐婚,我倒是觉得这姜姑娘不错,比前两个强多了。”
陆父陆母互相对视一眼,成不成的,该走的过场也得走。
两日后,陆父陆母带着一些礼品前去姜大人家中商议,不同于前两次,这次带上了沈瑶。
毕竟这次,沈锦川算是点了头,成的概率非常大,陆父陆母虽早已将沈锦川看成亲生儿子,但沈瑶毕竟是唯一的血缘至亲。
三人来到姜府,简单一番寒暄,又是姜大人同陆父讲字画,那姜夫人同陆母和沈瑶聊家常,让姜依倩和沈锦川二人自己去府中花园闲逛聊天。
半晌后,下人来消息,说席面做好了。
姜母招呼下人:“去,把姑娘和沈小公爷叫回来,用膳啦!”
下人行了礼,退了出去,一行人便先行入了坐,可左等又等,不见沈锦川和姜依倩。
姜母又差了下人去看怎么回事,半晌,沈锦川和姜依倩才狼狈的从外面进来。
四位长辈和沈瑶一瞧,顿时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只见面前的沈锦川和姜依倩,哪里还有半分大家儿女的样子。
二人都是衣服沾满灰尘,甚至有破洞,头发也乱了,脸上更是脏的一块一块的。
沈瑶率先反应过来,站起身道:“哥,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姜依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沈瑶道:“沈宗师,你别怪小公爷,是我的错,我非得带他去看我养的兔子....”
沈锦川也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的,是我没拿稳兔子跑了,我俩这..追兔子...”
听完这俩人解释,四位长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