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锦川便也转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可沈锦川不知道的是,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江萍的位置,此时可是正热闹的紧。
一群女眷围着江萍在说笑着,侍女流云匆匆赶了回来,脸色不是很好。
江萍有些疑惑:“去打听了么,什么情况?”
流云低着头,小心翼翼道:“沈,沈大人直接回到自己座位上了,这会儿正和远平侯爷吃酒呢。”
江萍皱着眉:“那,那金锁呢?他给谁了?”
“给,给一个姑娘了,奴婢不认得。不过奴婢看清了,是那姑娘主动管沈大人要的,说什么是亡母的...”
“闭嘴!”江萍气的摔了手上的茶盏,“去给我打听打听,谁家的姑娘这么胆大,不知道沈大人与我已经是皇上定下的亲事么,还敢来撩拨!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奴婢这就去!”
流云应声弯腰行了一礼,便脚步匆匆地退出去打听消息。
江萍坐在原处,指尖紧紧掐着帕子,面上的温婉端庄早就绷不住了,只剩下满眶的怒意与不甘。
这满球场的人都知晓今日这马球赛特地是皇上要荣王妃为他们二人举办的,可谁知这沈锦川上场和一个姑娘打马球还滚到了一处,纵然是为了救人,她心里也十分不舒服。
那沈锦川赢了个金锁,身边人都猜测他如此拼命,定然是要将这金锁给自己的,却没想到等半天他沈锦川在那吃上酒了,她能不生气么!
但沈锦川对此一无所知,他和陆父以及陆沉舟推杯换盏,偶尔有一两个同僚来聊天,喝的甚是愉快。
待一大家子人回到沈府,已经是很晚了。
这一晚,陆家发生了两件大事。
陆韵自马球场回来就浑身的不舒服,吃饭没胃口说想吐,又头疼。
陆母看着陆韵,眼睛转了转:“韵儿,你这是怀孕了吧!”
“啊?”陆韵也有些懵了,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李大彪。
李大彪也有些慌了,只闷头喊人:“来人,去请郎中,请郎中!”
没过一会儿,郎中过来,一把脉,果真是喜脉,这可是给全家高兴坏了,看着陆韵好似再看一件稀世珍宝。
郎中也跟着笑了一会儿,一转头,看到了旁边的沈瑶。
他皱了皱眉,盯着沈瑶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上前问道:“这位夫人,可否让我也替你诊诊脉?”
沈瑶有些疑惑,但还是配合的伸出了手腕:“大夫,我是哪里不对么?”
郎中收回手,脸上笑意更深:“恭喜夫人,您也有身孕了!贵府真是大喜事,双喜临门啊。”
“真的?”众人听闻,直接炸了锅,本来陆母还在催着陆沉舟赶紧要个孩子,谁知道这一转头,都有了。
这下,陆家一整个上下,都开始将沈瑶和陆韵‘供’了起来。
翌日,沈锦川,陆沉舟以及李大彪一大早便出了门,三人如同蚂蟥过田,所到之处,看什么都想买点。
“哎,买些果脯杏干,她们二人平日里就喜欢酸的,定然得吃。”
“还有这瓜子点心,一起买一些。”
“是不是还得做两身衣裳,我听闻那怀孕的女子得穿宽大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差把家中有喜四个字刻脸上了,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去。
三日后,全家正在院子里聊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登了门。
姜依倩的侍女莺莺递给了沈锦川口信,说是明日在聚贤居雅间,要请沈锦川喝酒,有东西要给沈锦川。
沈锦川有些疑惑,实在想不到姜依倩要给自己什么,但还是应下了,答应明日准时到。
翌日,聚贤居的雅间,沈锦川准时到来,姜依倩将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沈锦川,沈锦川打开一瞧,竟然是两枚金锁,这两枚金锁样式精美,上面还刻着红宝石,怎么看都透着一个字——贵。
沈锦川有些不解,他看向姜依倩道:“你这是做什么?”
姜依倩笑着解释道:“你在马球会上给我一个金锁,无功不受禄,我得还。”
“本来就定好一个的,可这满京城都传开了,说是沈宗师和陆姑娘都有喜了,喜上加喜,我这赶忙又让人打了一个,算是还了人情。”
沈锦川若有所思的看着姜依倩,随后开口道:“你这今日转了性了,怎地这么有礼数知感恩了?”
闻言,姜依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翻了个白眼看着沈锦川道:“不是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