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贵妃赶忙拉住蓉儿的手:“我又没怪你,你自责什么,那下毒之人防不胜防,你防得了这次,也防不下次,眼下,赶紧查明真相,连根拔起为重。”
沈瑶眼神一凛,点头道:“贵妃娘娘所言甚是。”
说罢,她又看向蓉儿:“那熏衣服的过程中,除了你,还有谁靠近过?有没有什么陌生的人或者异常的举动?”
蓉儿眼睛一转,仔细回想了一番:“有,有!这熏衣裳的时候,不知怎的,那炭有些受潮了,奴婢怎么点都点不着,就让穗子去内务府领一些来,这小丫头就去了,再回来的时候,便是端着个生完了火的炭盆,奴婢,奴婢也没多想,就……”
沈瑶点点头:“这就难怪了,那花香乃天然香气,即便用了炭火熏,依你所说,也就能维持一个白日,这衣裳已然是过了一日,鲜花味道早没
说罢,沈瑶和瑶贵妃对视一眼,共同叹了口气,看来这人是好计谋啊,一系列做得天衣无缝。
沈瑶更是无奈:“娘娘身为贵妃,用的那炭火想必是最好的,一点点就顶得上那宫女几年的月钱,如此一番拿来的炭火必定好生存放着,不受潮那便是基本的,这么一瞧着,那穗子定然是受了指使。”
瑶贵妃点点头:“好啊,这下贱的奴才,吃里爬外的东西,算计到本宫头上了,蓉儿!你去把那穗子给我找来。”
沈瑶赶忙站起来:“蓉儿,去找穗子之前,将那炭盆给我们拿来,我想,她若是在炭盆里做手脚,那沉香木香的稀碎沫子定然是还有的!”
“好,奴婢这就去!”蓉儿禀了令,便赶忙出去。
不多时,那炭盆便拿了回来,沈瑶凑近一闻,发现并无沉香木香的味道,想来是早就被人换了,但沈瑶还是在炭盆内壁发现了未燃烧充分的沉香沫。
她和瑶贵妃对视一眼,又赶忙拿出手帕,将这沉香沫子好生包好。
瑶贵妃脸色阴沉,她看着沈瑶,眼里比最开始多了几分感激和敬佩,她拉着沈瑶的手:“沈宗师,这次多亏了您,您放心,事情结束后,本宫定有重谢!”
沈瑶摆摆手:“娘娘客气了,这件事不单单涉及娘娘,也涉及外邦,是两国交好的大事,一切,待水落石出再说。”
瑶贵妃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蓉儿便也回来,她神色有些慌张道:“穗子,穗子不见了,没,没人见过她往哪走,就是,就是她不见了!”
瑶贵妃同沈瑶对视一眼,气得摔了茶盏:“这小贱蹄子,必定是看着沈宗师来,觉得事情不对,提前跑了!”
“去,给本宫找,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小贱蹄子给本宫找回来!”
“是!”蓉儿点头,赶忙又退了下去。
沈瑶安慰瑶贵妃:“娘娘莫急,这穗子若是没出宫,定然能找到。”
如此,沈瑶便在瑶华宫内待着,一待便待了两个时辰。
正当沈瑶坐立难安之时,蓉儿一把推开门,给瑶贵妃和沈瑶同时吓了一跳。
看着那蓉儿一脸惊恐的表情,瑶贵妃和沈瑶便猜到了个七八分。
二人心里悬着的一颗大石头,终于彻底死了。
沈瑶有气无力问道:“怎么死的?”
蓉儿战战兢兢道:“说,说是去内务府领东西,路上,路上滑,溺毙在荷花池内了。”
瑶贵妃闭着双眼,浑身颤抖,她哆嗦着嘴唇:“这,这是有人要置本宫于死地!”
沈瑶实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先行离开。
回到沁芳斋,陆沉舟和沈锦川正从殿内急匆匆地往出赶,看到沈瑶回来,二人都吓了一大跳。
陆沉舟一愣,随即将沈瑶抱在怀里,又拍又摸的。
还没等沈瑶反应过来,沈锦川一把推开陆沉舟,又将沈瑶搂在自己怀里,同样又拍又摸,嘴里还说:“活的,活的,全须全尾的!”
沈瑶看着有些疯癫的二人甚是无奈,她挣脱开沈锦川的怀抱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什么叫活的?”
陆沉舟这会儿已经平静好了情绪,他抹抹眼泪道:“你去瑶华宫这么久,我和锦川有些担心你,便找了个小宫女给了些银子,让她去后宫禁苑找找你。”
“可,可那小宫女说到处都没见你的影子,但,但有个小宫女,突然溺毙在荷花池里了,看样子是走得太急失足摔的!”
说到这,沈瑶反应过来:“啊,所以你们俩认为那个溺毙的是我?”
沈锦川擦擦眼泪:“你去了这许久也不回来,还没个信,这突然又死个小宫女,你可是给我和沉舟吓坏了,我们二人都想直接去找皇上去禁苑了!你就回来了!”
沈瑶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过,我没事,这瑶贵妃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