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大人,小的从小就怕那些牛鬼蛇神,你只要不让我去那些地方,我,我全力配合。”
陆沉舟抬头笑了一下,指着那花名册上几个姓名道:“这几个人都给我叫过来吧,到来之前,别跟他们说什么事情。”
县令连连点头:“好好好,小的懂。”
说罢,县令便转身去安排事务,不多时,茶和糕点便送到了沈瑶和陆沉舟面前,下人道:“县令大人说了,这人得一个一个去找,且得费一会儿工夫,大人和夫人就先喝点茶,吃些糕点等候一会儿吧。”
待那些人到齐的时候,沈瑶和陆沉舟已经吃完了一大盘糕点,喝掉一壶茶。
经过询问,有三人声称在沈青山死亡第二天,的确见过一个瘸腿且没了半边耳朵的老头出了城,具体往哪个方向去就不知道了。
陆沉舟和沈瑶听闻,当即决定,带着画像赶回京城。
又是一路的快马加鞭,二人再一次提前回到了京城,沈锦川见着二人回来也是十分意外:“我这,我这还说给你们两个做后盾呢!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沉舟和沈瑶摆摆手:“这事情比进展得顺利许多。”
说罢,二人搬来个椅子,一大家子人围在一处,沈瑶和陆沉舟你一言我一语,将在岭南的事情大体讲了一遍。
闻言,沈锦川不禁感叹:“这真是杀人老手了,能想到用不毒的酒毒死人,真是……怪不得仵作查验,没有任何中毒迹象呢。”
陆沉舟也点头:“可不是么,不过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就因为这肉桂酒,才露出更多马脚。”
说罢,陆沉舟赶忙将口袋里的画像掏出来,递给陆父:“爹,你瞧瞧,这人,你可认得?”
陆父好奇的拿过画像,一瞧,顿时瞪大了眼睛:“是他?”
眼看着陆父这反应,一大家子人也惊呆了。
沈瑶更是惊讶:“爹,这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陆父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着回忆往事。
原来,这人名为杜三,是几年前北境军械的押运官,与陆父打过照面,后来失踪了。
沈锦川也不含糊,赶忙起身前往宫里的兵部,翻了一整日的旧档,终于在晚饭前回到了沈府。
沈锦川将档案放在二人面前,讲述了一下自己一下午的成果:这个杜三,可谓是个传奇人物。
某年冬季,杜三带领押运队去运送粮草,可谁知半路遇袭,杜三的同僚全部死亡,只有他重伤活着回来了。
杜三伤愈之后就辞官了,身边的人都说他是吓坏了,自此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沈瑶眉头一皱:“那,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他会去岭南牧场偷东西呢?”
沈锦川冷哼一声:“恐怕偷的不是东西,是人……”
沈锦川将档案拿过来,翻看到最后一页,递给沈瑶,沈瑶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小字:疑与同年军械失窃案有关,未查。
沈瑶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啊哥?”
沈锦川叹了口气道:“我这查了一下午,才把事情理明白。”
“当年军械失窃案闹得沸沸扬扬,朝廷派了好几拨人去查,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而当时有人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是,这个杜三,也在其中。”
“但当时,这杜三当时已经辞官,他便特地找到了当时的押运官,说是要去某地投靠亲戚,想行个方便跟着押运队一起走,这样安全,还省些银子。”
“那押运官与杜三关系还很好,也想着这杜三是个好帮手,便同意了。”
“后来,这押送队伍走到一半,杜三便说在这下车,告别了大家离开了。”
“再后来,军械失窃,大家一时都乱了阵脚,每个人都想着要获罪了,要被罚了,天塌了,谁还想找个搭便车还半路下车的杜三啊,况且那杜三孤身一人,想要运走这东西也不可能。”
“况且,当时兵部是想追查这个杜三,可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关系,便没继续追查,想来也是,那杜三因为怕担责任,提前离开,也是情理之中啊。”
听完沈锦川的话,沈瑶也点了点头:“这话不错,即便是将这杜三抓回来,人家也有话可说,最多占个贪便宜的名声,那押运官才是首要责任。”
“正是这样!”沈锦川继续道“最重要的是,不久后,那些兵器就都没消息了,也没有人售卖。”
闻言,陆沉舟随即道:“那,那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偷这军械,到底,为了什么?”
沈锦川狡黠一笑:“我还没说完呢,这兵器没了动静,可朝廷有动静,根据兵部记载,当时因为军械失窃,边关缺少武器,皇上焦急不已。”
“如此,丞相便向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