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如此大费周章查了陆家的案子,定然要和陆沉舟说,对了,你再传话下去给陆修严,让他盯着点,给他那点散碎银两,不怕他不干活。”
“好,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赵安便退下。
丞相望着赵安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心中一股无名火顿时升起。
他将梳妆台上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恨恨的瞪着眼睛道:“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和我作对呢!为什么,为什么!”
此时,沈锦川快马加鞭踏上了去往广济村的方向。
他不是不知道丞相八成已经猜到了那广济村,但即便如此,他也必须要去。
他发现了如此重要的线索,必须要和陆沉舟当面问清楚,说明白。
当晚,沈锦川赶到了一个小镇,随便找了一个驿馆住下,又要了些饭菜。
那饭菜半晌才端上来,小二看着沈锦川的眼神直勾勾的。
沈锦川皱了皱眉,从怀里拿出几个铜板:“这是给你的辛苦费,赶紧走。”
小二放下餐盘,小心翼翼将那几个铜板收到手里,讪笑着道:“好好好,小的这就走,这就走。”
可随即一个转身,那小二从餐盘底下拿出一把匕首,目露凶光,一个转身便想朝着沈锦川捅去。
可哪知这脸刚转过来,一阵白色粉末便出现在眼前。
还没等小二反应过来,便就觉得眼睛和脸上一阵剧痛。
“啊!啊!”
小二惨叫着捂住眼睛,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在原地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脚步踉跄,试图找到攻击他的人。沈锦川趁着这个机会,迅速从座位上起身,一个箭步冲到小二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腹部。
小二被这一脚踢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沈锦川冷哼一声,随即打开窗户,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底下的房顶,随即再跳到地面,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驾着马扬长而去。
在沈锦川离开的同时,小二的同伙跑了进来,眼看痛苦倒地的小二,立即问道:“沈锦川人呢?”
小二摆摆手,手指向了窗户的方向:“这个沈锦川,比泥鳅还滑!”
同伙急忙跑到窗边一看,哪里还有沈锦川的影子。
这沈锦川的动作干净利落,早就料到了门会有他们的人把守,索性不走门,直接走了窗户,而且看这位置,恐怕选房间的时候早就已经心里盘算了多次了吧。
“淦!”同伙咒骂一句“眼下只能是继续往广济村去了,一路继续问着。”
这边,沈锦川披着夜行衣,在黑夜中来回穿行。
果然,丞相的人坐不住了,这就说明陆沉舟他们确实是被冤枉的,不然不可能自己这么一点点动作,就好似要了他们的命。
如此想着,沈锦川不禁加快了手上挥鞭子的力道,不断地抽着马屁股,恨不能下一秒就飞到广济村。
突然,一阵响声传来,就在沈锦川离开的驿馆的方向,一只礼花出现在深夜中,将半个天空都照的亮了几秒。
那礼花也甚是漂亮,中间最大的火星直冲云霄,旁边的倒是到了半路就拐着弯的下来,在某一瞬间定格成一株巨大的花朵,昙花一现,随即消散。
沈锦川回头看了一眼那礼花,他明白,如此深夜且少见的礼花,必定是丞相那伙人用来传递信息的方式。
方才那礼花,就是刚才被他伤的那小二在向同伙传递信息。
如此一看,他们派了不止一伙人来杀自己,后面的路只怕更艰难。
此时,沈瑶和陆沉舟在村子里,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
沈瑶先是让李大彪去隔壁村子找来一堆村民,以每人一百文的价格达成了合作。
这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扛着各路工具,故意走过牧场主家门前,熙熙攘攘准备‘开工’。
牧场主觉得奇怪,急忙跟着前去,发现陆沉舟的父亲——陆修文此时正手里拿着一张图纸,对着几名工人吆喝,指挥东西放到哪里哪里。
牧场主觉得奇怪,上前抓住一个看着眼生的力工询问道:“哎,小兄弟,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那小兄弟看着牧场主,咧开嘴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哎,你还不知道,这块要盖个牧场,咱们都是来做力工的,每天给不少钱呢!”
“牧场?”
牧场主大喊一声,差点给小兄弟吓一个激灵:“不是,大哥你干什么,你吓到我了,这盖牧场怎么了?”
此时的牧场主也意识到了自己情绪有些激动,急忙调整情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