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很小很小的日常杂事,比如签了个普通的文件一样。
她很快就把心思收了回来,重新投入到面前那些等著她处理的工作文件里。
晚上,到了平时那个点,她习惯性地拿起那部专门用来联繫的保密电话,拨通了陈浩的號码。
像往常一样,她先把今天公司里一些重要的事情,业务上的进展,还有需要他知晓的情况,都条理清晰地匯报了一遍。
等正事说得差不多了,她语气轻鬆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小事一样,隨口提了一句:“对了,浩哥,今天还有个挺有意思的小插曲。
有个在国际上挺有名的猎头公司的人来找我,说是受一家大跨国公司委託,想挖我过去当什么大中华区总裁,开出的价码听著还挺嚇人的。”她说著,自己还轻轻笑了一声,带著点不以为意,“被我直接就给回绝了。
你说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消息倒是灵通,就是不太了解情况。”
她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係的、听来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