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有老大爷冲他们抱拳说谢。
那种眼神是完全不同的。
里面没有半点畏惧,有的是期盼,是光,是真正把他们当成了能依靠的“人”来看待!
回到营地的大通铺,没去干活的偽军们好奇地围上来,问他们今天到底去干啥了,是不是被罚去掏大粪脱了层皮。
贾万成半天才憋出一句。
“今天...在西街清扫瓦砾的时候,有个素不相识的大姐递给我一朵野花,还...还管我叫『同志』。”
营房里的人面面相覷。
过了一会儿,马六也闷声说:“今天给东头李叔家劈完柴,李叔非死死拉著我的手,让我留下来吃晚饭。”
“我没敢留,我拔腿跑了。”
“为啥不留?”旁边有个偽军不解地小声问。
马六抬起头,心中发颤的说:“我不敢...我怕...我他娘吃著吃著忍不住给他跪下。”
去懺悔之前做的事情。
这句话马六没有说出口,憋在了心里。
可大家也都听懂了。
贾万成跟马六说:“老马,三天后小考,你能过吗?”
马六拿起手边崭新军帽,声音里带著一股劲儿。
“下一次考核...老子就是练死在操场上,也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