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极度鄙夷的表情。
“你看看那群支那人!”刀疤脸鬼子大声嚷嚷。
“他们就是一群天生的软骨头!给口饭吃就能出卖灵魂的牲口!”
“从q朝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他们懦弱、贪婪、胆小怕事!天生就是当奴才的命!”
刀疤脸鬼子唾沫横飞。
完全不顾旁边指著他脑袋的步枪。
“只要我们皇军把刺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只要我们给他们扔几根骨头,给他们一口残羹冷饭。”
“他们就愿意摇尾乞怜地给我们当狗!就能跪下来舔乾净帝国的靴子上的泥巴!”
“就能让他们连自己的同胞都杀!”
“这群支那人,几百號人拿著枪,却被我们二十几个人管得服服帖帖,连个屁都不敢放!”
刀疤脸鬼子的话,越来越恶毒,字字诛心。
“这种没有脊樑的民族,根本就不配拥有国家!他们天生就是劣等民族!”
!只配在矿坑里干到吐血的牲口!”
刀疤脸鬼子盯著山义,发出最后的质问。
“你!山义!作为高贵的帝国军人,竟然要听一个劣等人的命令,来杀自己的同胞?”
“你就不觉得丟人吗!”
“这些支那人,配让我们当狗吗?!”
“我问你!他们配吗?!!”
......
周軼面沉如水,没有夹杂任何个人感情。
他非常专业地,把这些狂悖之言原封不动地翻译了过来。
这些恶毒的咒骂声,字字句句都像尖刀一样。
扎进在场每一个华夏人的耳朵里。
那些原本坐在地上的偽军们,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羞愧地,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裤襠里。
刀疤脸鬼子的话,撕开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们曾经的软弱和背叛,被血淋淋地展示了出来。
而周围负责警戒的游击队战士们,肺都要气炸了!
战士们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粗重的呼吸声在队伍中此起彼伏。
前排的几个战士,强行克制著自己的衝动。
如果不是有铁的纪律压著。
他们现在就想衝上去,把这个狂妄的鬼子用刺刀捅成马蜂窝。
夏启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打断。
他一直听完了刀疤脸鬼子的所有叫骂。
他心底的怒火,正在以几何倍数疯狂攀升。
那股怒气直接衝到了他的头顶。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侵略者姿態。
他原本只是想通过逼迫战俘,互相残杀来立威。
现在,他真的想把这个鬼子一刀一刀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