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投降?投你娘希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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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围住一个鬼子。 拳打。

    脚踢。

    牙咬。

    甚至有人用手指去扣鬼子的眼珠子。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八嘎!你们这群低贱的支那猪...”

    一个鬼子还在试图反抗,用最后的力气咒骂。

    下一秒,他就被三四个偽军按在地上。

    一只穿著破烂布鞋带著泥土的大脚,直接踩在他的嘴上,用力碾动。

    將他满口的牙齿连同傲慢的诅咒,全部踩进了喉咙里。

    “猪?”

    “老子让你看看,谁他娘的才是猪!!”

    那个偽军红著眼睛,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场面变得极度血腥。

    但这群偽军却越打越兴奋,在施暴中找到了久违的尊严。

    “让你们烧我家房子!”

    “还我妹妹命来!”

    “打死你个龟孙!”

    惨叫声。

    咒骂声。

    哭喊声。

    混成了一片。

    那些日军伤兵,就像是被丟进狼群的羊。

    瞬间被淹没在愤怒的人潮里。

    他们引以为傲的射击技术和拼刺技巧。

    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他们想要反抗,却被无数只手合力按住。

    日军的求饶声接连传来,可打红眼的偽军,却不管不顾。

    他们只能绝望地看著那些拳头雨点般落下。

    慢慢地。

    鬼子的惨叫声弱了下去。

    但那些偽军没有停。

    他们一边打,一边骂,一边哭。

    那是宣泄的哭声。

    那是委屈的哭声。

    也是重获新生的哭声。

    有人在喊著被鬼子杀死的亲人的名字,拳拳到肉。

    有人在骂著自己当汉奸时的窝囊,泪流满面。

    每一拳下去,他们心里的恐惧就崩碎一分。

    每一脚下去,他们身上的奴性就剥落一寸。

    有人打累了,就跪在鬼子的尸体上,对著天空嚎啕大哭,哭声悲愴而畅快。

    有人满手是血,却咧著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们心里的那座大山。

    那座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让他们不得不弯下膝盖的“皇军”大山。

    在这一刻。

    伴隨著日军的求饶声、骨骼的碎裂声。

    彻底崩塌了。

    不远处。

    夏启站在不远处。

    他手里拿著那台从现代带过来的相机。

    在此时成为了歷史最忠实的记录者。

    “咔嚓。”

    快门声响起。

    他拍下了一个偽军满脸泪水、举著拳头怒吼的画面。

    “咔嚓。”

    他又將镜头对准柏小松,拍下了他满嘴是血、目光却无比坚毅、如获新生的特写。

    “咔嚓。”

    镜头里,是一群曾经懦弱的羔羊,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正在撕碎恶狼的场景。

    夏启的手很稳。

    他的眼神也很平静。

    要是换做刚穿越那会儿。

    看到这种血肉横飞、肠穿肚烂的场面。

    他早就跑到一边去吐苦胆水了。

    第一次在村庄外的山坡上,他就是那么吐的。

    吐得昏天黑地。

    但现在。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胃里没有任何翻涌的感觉。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一种堵在胸口的那口恶气,终於吐出来的畅快感。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牛涛和赵政委的用意。

    这是最残酷,也是最有效的投名状。

    有了这些照片。

    有了亲手虐杀鬼子的行为。

    他们就算想回头,也再无可能,鬼子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只能跟著这支队伍,一条道走到底。

    这也是一种保护。

    断了他们的退路,才能让他们真正地向前看。

    这更是一场特殊的心理治疗。

    一场用暴力来打破恐惧、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奴性的治疗。

    只有让他们亲手沾上鬼子的血。

    只有让他们亲手把那个“不可战胜”的神话撕碎。

    他们,才能从跪著的奴才,重新站起来。

    变回一个,顶天立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