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引喝了口酒,看向明月:“大王在宫里寻欢作乐呢,我守着这小关,短吃少喝,我拼什么命”
“总兵,咱还有酒呢”高贵给他续上,“都打到这了,也不能弃关回王城吧”
丘引喝了酒,有些迷糊起来:“一个邓九公嚣张成那样,我看着黄飞虎那儿子就头疼”
高贵拍着他的肩:“怕什么,黄天祥来了又不是黄天化来了,明天我跟他打,看看那毛头小贼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吹了,睡觉去”丘引端着杯走了,高贵拎着壶在后面追。
次日清早,三军用过早饭,黄飞虎领兵叫阵。
丘引在马上,直想打哈欠,他看着黄飞虎,问道:“你还真是敬业啊,姜子牙给你多少好处?”
黄飞虎不理他,黄天祥接了令,催马到阵前,一扬下巴:“缩头乌龟总算出来了,别贫嘴,来跟我打”
高贵持斧而来,他骑在马上比黄天祥高半个头:“小贼,你别嚣张,我来战你!”
黄天祥冷哼一声,掂了掂手中的枪,四两拨千斤,几个回合,挑惊了高贵的战马,再看去,高贵头冲下脚冲上地倒在马下,脖子上一个血洞,鲜血直流。
黄天祥一扬下巴,用带血的枪尖指着丘引:“还有谁来战我?”
余成提长刀,一拍战马上前来:“小反贼,战场之上休要猖狂”
黄天祥还要再战,黄明催马挡到他面前,把斧子往肩上一扛,嘴角一咧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来:“余成,你怎么欺负我家侄子,两个人轮番来找他打架。说起来,你和高贵的名姓,倒一个像生身父母取的,你的像买菜送的”
余成还没见过如此无礼之人:“难道你不知道,莫要取笑别人姓名吗?”
“啊?”黄明回头看了一眼黄飞虎,又看向余成,“我以前在绿林中,用你们官家的话来说就是土匪头子,我哥哥当年剿匪,把我从山里抓出来后就糙养着,也没教过我规矩,也没人说过我,你跑这来指手画脚的,你算哪个坟头上的葱?”
余成提枪向他一指:“我今天就要教教你这厮如何做人!”
“我以前是山大王,不蛮横就死喽”黄明悠悠说着,持斧就砍。刀光斧影,三个回合,黄明一斧砍向余成手臂,趁他架刀,一转斧柄,用斧身在他头侧一敲。隔盔震头,余成脑袋内里崩裂,摔下马去。
黄明转过身向着黄飞虎笑,又对丘引喊道:“泥鳅,你是不是又要收兵当王八去了?”
丘引气得七窍生烟,拎着长枪打马上前:“你们连杀我几员将,还如此辱人,今日饶不得你们”
黄天祥催马上前:“明叔,我与他打”
“多加小心,别把丘总兵脑袋打裂了,不好收拾”黄明一拽缰绳,退回了黄飞虎身边。
黄天祥与丘引各持长枪,黄天祥势如破竹,杀得丘引节节败退,手中的枪也如面条似的。黄天祥在他枪头一震,两杆枪轻颤,他用枪头把丘引的枪往外一拦,丘引枪杆一抹,两人同时冲着对方眉心送出长枪,黄天祥伸手把枪缨一攥,向自己一扯,丘引的战马连进两步。近战,兵器不宜长,黄天祥换了银装锏,按着丘引一顿削。丘引头晕目眩,一催战马,败向城门:“鸣金收兵!”
“这就跑了”黄天祥挽弓搭箭,羽箭离弦射向丘引,扎碎了肩甲,透肩膀二寸。
青龙关城门关闭。
黄飞虎召众将:“都回来吧,我们回营休整”
总兵府,丘引坐在榻前,上衣解了一半,军医给他处理箭伤。
“周军来打,打了半天没见姜子牙来,估计是在汜水关呢,他怕我断他粮道,派黄飞虎这叛臣来打。”丘引越想越气,说起粮道,他想起自己还有个能打的督粮官,遂喊部下,“陈奇运粮回来没?”
副将赶忙禀报:“回来了。陈奇昨夜回来的,太晚了就没有惊动总兵,今日一早总兵又出去迎敌,现在陈奇正等着来见”
“让他来”丘引心烦意乱,挥了挥手。
少顷,陈奇来了,一见丘引的伤,便紧皱眉头:“谁伤你的?”
“黄飞虎带兵来打,这几天我连吃败仗”丘引垂目压火,“你的本事,能破敌吗?”
陈奇坐下来,问道:“来将都有谁?”
丘引回忆片刻:“黄飞虎领头,有黄明,黄天祥,邓九公,太鸾,领十万人马”
“好说”陈奇拍他另一边的肩膀,“不过是送死来的,走,我替你报仇去”
黄飞虎刚在帐里坐下,就听有人通传:“禀将军,丘引前来叫阵”
他正起身,黄明和黄天祥进帐。黄明还是一脸不忿,拉着黄飞虎说道:“哥哥,他们失心疯了,咱去给他治治”
黄天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