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九尾在镜子里看见你”姜子牙捏了捏他的鼻尖,对上他猫一样的双瞳。
“你会保护我的”申公豹从背后抱住他,像猫一样,用下巴蹭他的头顶。
武吉走上城墙,看见装猫的申公豹,转头回去洗眼睛。
申公豹不爽地叫住他:“你给我站那,怎么见我就跑?过来和申叔叔打招呼”
武吉不想理他,对姜子牙说道:“大王请你去,该走了”
“来了”姜子牙起身,被申公豹牢牢抱住没能起来,他拍了申公豹一巴掌。
“又欺负豹”申公豹一脸委屈,变成猫钻进他袖口。
游魂关前,整军待发。姜文焕派兵镇守游魂关,姬昌大方地应了:“姜侯爷为攻下此关费了不少兵力,理应如此”
姜子牙没有戳破他,小小游魂关,姬昌不在乎罢了。
姜文焕深感惭愧,求援锦书中说了要承担军资粮草,今早在周军粥棚前喝了一碗米粥。他悟了,自己那点东西人家估计看不上。还是等回了东鲁,送些布帛马匹作为谢礼。
军队前往渑池,一路顺畅。
渑池前,黄飞虎已安营扎寨,正是饭点,军营里弥漫着饭香。
姬昌邀请姜文焕:“如今咱们也是提前会师了,进来一起吃点吧”
姜文焕没客气,领兵住进周营。他见内里井井有条,军纪严明,周字旗迎风飘扬,不由得感叹了些许。
姜子牙坐进帅帐,帘子掀开,外面天晴了,温度适宜。他在军营坐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武吉帮他沏茶,也安静着,没有说话。
杨戬带着狗进来交令:“师叔,我回来了”
雷震子进来禀报:“师叔,张奎在外面叫阵。”
姜子牙收起岁月静好的错觉,看来战争一刻不止,风浪一刻不熄。
升帐议事,黄飞虎眉头紧锁:“丞相,我虽未与张奎交过手,但张奎此人道术高深,骁勇善战,当年我出五关,没敢走渑池…”
姜子牙仔细听完他的讲述,做了一番部署:“你领黄家将压阵,我去会会张奎”
辕门外,渑池县兵马虎视眈眈等着姜子牙,总兵张奎紧盯着辕门的方向,他身边的王佐和郑椿跃跃欲试,他们跟着张奎还没打过败仗。姜子牙又怎样,他进得来五关又如何,今天就让他折在渑池。
高兰英看向张奎,伸手拍拍他的肩:“魂不守舍的,何时见你这副模样?”
张奎深叹一声,拉紧独角乌烟兽的缰绳:“毕竟姜子牙打过了五关,我不知有多少胜算”
“你可真是转了性”高兰英摇了摇头,笑道,“我不怕他,还没人破得了我这太阳神针呢”
王佐在旁边附和:“就是,将军别担心,自古邪不胜正,反贼赢不了我们”
郑椿也劝:“总兵莫急,我把姜子牙人头取回来献给你安神”
周军出营,列阵排开,姜子牙骑着四不相在最前,对他喊道:“老张,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张奎不与他多说,辟火枪一摆,乌烟兽头上的独角发出一阵黑烟,战场暗下来,黑不见天日。
只听见一声令下,马蹄声响。
黄明和黄飞虎按照丞相命令,挑不会道术的打。
黄飞虎提长枪截住王佐,黄明持金纂提芦枪拦住郑椿,扬头一笑:“往哪去?试试我新学会的枪法!”
“武成王?”王佐大惊,手中的兵器也握不住了。
黄飞虎微微皱眉:“战场上没有武成王,要降便降,不降就打!”
王佐和郑椿对视一眼,心一横,各执兵器开打。
黄明的枪法已是出神入化,金纂提芦枪配黄家枪法,大开大合。郑椿被枪头摔中肩头,侧身躲时,黄明持枪横扫,枪尖划开咽喉。
黄飞虎与他一同收枪,王佐和郑椿双双倒地。
另一边,张奎骁勇,辟火刀劈人如砍柴,乌烟兽蹄下,尸体横七竖八。
姜子牙催坐骑,四不相如风一般直奔张奎。
张奎提刀招架,姜子牙飞身踩在乌烟兽头上,挥鞭便打,打神鞭裹着一层金光,张奎躲闪着,未被打实,隔着战甲,皮肉筋骨仍是生疼。
张奎的双目被金光晃得刺痛,他提刀一架,打神鞭敲歪了,在他头侧剐蹭而过。
姜子牙把打神鞭变作长枪,一转枪纂,往前一送,张奎侧身躲过,姜子牙猛转方向,枪头刺入张奎胸口,未等刺深,就见张奎身形一转,遁地跑了。
姜子牙踏在地面,手里金光一现,握着三尖叉刺进地里,金光快速追着张奎遁地的方向而去,一路爆破,炸出黄土三尺高。
高兰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