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到时候阎解成和于莉的事情真成了,我不就成了恶人吗?”
“您让我这样弄,到头来我不还是里外不是人了吗?”
“至于您说的什么损失,具体是什么?”
“我有点听不明白,阎大爷您想要什么,倒不如直接说清楚一点,划出个道来!”
”
,,别看许大茂有恃无恐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不想走到那一步,不过面对阎埠贵的要求,他却没办法直接答应。
在院里道歉认错没什么,反正事情大家已经了解了,刚才他都承认了这些都是自己做的,这会儿想赖也赖不掉了。
至于帮阎家和阎解成去跟于莉解释————
正如许大茂所言,这事不能做,否则他到时候照样落不得好。
最后一点,赔偿阎家的损失,许大茂知道阎埠贵贪财和小气的习性,自然也猜到了什么,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免得阎埠贵狮子大开口。
对于许大茂来说,赔点钱给阎家,如果能把这件事情了结,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是他许大茂,并不喜欢当冤大头,不想被阎埠贵给宰得太狠了。
“爸,你看许大茂这态度,你还跟他谈什么啊?别跟他废话了————”
阎解成毕竟年轻,没阎埠贵那么稳重,而且他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什么道歉、赔偿的,在他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只想让许大茂受到惩罚,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阎大爷,我看您和阎解成,意见好象有点不一致,不如今天先到这里,大家都散了,等哪天你们研究好了,意见一致了,到时候咱们再来讨论如何?”
发现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意见出现了分歧,许大茂直接看起了笑话,并且幸灾乐祸的说道。
“慢着!”
眼看许大茂叫嚣着要解散这次全院大会,阎埠贵连忙阻止,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诸位,麻烦大家伙儿容我几分钟,我和解成聊聊,然后咱们再继续商量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和处理。”
面对阎埠贵的这个要求,大家自然没有拒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与他们为难。
哪怕不看阎埠贵作为管院大爷的面子,也要给他们作为苦主的身份一点包容和理解。
就连许大茂,也没在这个时候咄咄逼人。
其实许大茂知道,他现在不得人心,没什么人站在他这边,要是一直这样器张下去的话,很可能犯众怒。
很快。
阎埠贵拉着不情愿的阎解成回到了前院,进了自己家,并且关上门。
“爸,你到底想要干嘛?许大茂都承认事情是他做的,咱们手上也有他破坏我和于莉相亲的证据,您干嘛非要对他那么客气,直接给他一个教训不好吗?”
就在阎埠贵关上门的那一刻,忍了一路的阎解成,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对阎埠贵质问道。
“我问你想干什么才对!”
看着被冲动压制了理性的阎解成,阎埠贵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仔细想清楚,就算真把许大茂送到派出所和街道办,又能真把他怎么样?
你觉得这样做,能解气?
既然不能把许大茂怎么样,那就将咱们的损失降低到最小。
而且有许大茂出面去帮咱们解释,让于莉知道是有小人从中作梗,诋毁咱们家,你和于莉的事情,不是更加有机会?
我就问你,你对于莉还有没有想法,还想不想继续跟她相亲下去?
如果你想的话,那就听我的!”
原本阎解成一心想要让许大茂付出代价,对于阎埠贵说的这些,一点都不在意,可当阎埠贵提到于莉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动摇了。
没有太多意外,在了解阎埠贵的打算和处理方案后,冷静下来的阎解成也顺从了起来。
不多时。
沟通结束的阎埠贵和阎解成,并没有让大家久等,很快就重新回到了中院。
全院大会继续。
“阎大爷,商量好了?”
随着阎埠贵和阎解成回来,许大茂主动问了一声。
“许大茂,你别嚣张!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尽管已经同意了阎埠贵的方案,可阎解成还是见不得许大茂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解成!”
阎埠贵扫了阎解成一眼,见他虽然不爽,但也安静了下来,阎埠贵才看向许大茂,开口说道:“还是刚才那三个条件!
许大茂,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顾念着多年街坊邻居的情分,光凭你这次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