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就这?阎埠贵也不行啊!
有罪”了吗?

    靠字迹鉴定和甄别来判断,其实并不是那么靠谱。

    不是说这个年代没有这种技术。

    早在上千年前,古人就已经有利用这种手段的先例,比如东汉《三国志》里的“国渊比书”。

    但在眼下这个阶段,字迹鉴定这项技术虽然也进行了发展,可还不够成熟,更别说是阎埠贵想要通过肉眼观察和经验判断。

    而且告密信上的字扭扭歪歪,普通人用左手写字,肯定也不好到哪里去,别说没有规律可循,就算有一两笔偶然雷同,也可能是巧合,做不得数。

    关键傻柱也不愿意配合,李红兵要是强逼着傻柱屈从,傻柱就算不说什么,也是得罪人的事情。

    李红兵没有必要、也不愿意替阎埠贵去当这个恶人。

    “红兵————”

    阎埠贵显然还想开口说什么,李红兵见状,却是打断道:“阎大爷,除了动机以外,您不妨说说你有什么发现,凭什么认为这封信是傻柱写的?”

    关于动机这方面,阎埠贵之前已经说过了。

    李红兵是真的好奇,刚才的片刻对话,阎埠贵又有什么发现,或者说傻柱露出了什么破绽,让阎埠贵这么笃定,直接开始发难了。

    “就是,阎老抠,你凭什么说这封信是我写的?”

    随着李红兵的询问出口,傻柱也一脸不服的瞪着阎埠贵。

    因为被阎埠贵冤枉,还逼着自己写字自证清白,傻柱心里十分的不爽,别说是阎大爷这个称呼,就是阎埠贵的名字也不喊了,直接来了一个阎老抠。

    这是阎埠贵私底下的外号之一。

    当着面,大家肯定不会这样称呼阎埠贵,但私底下没外人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傻柱,你目无尊长,有你这么称呼长辈的吗?”

    阎埠贵气炸了。

    当着李红兵的面,被傻柱这样叫出外号,阎埠贵感到自己十分的没面子。

    “嘿!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见阎埠贵给自己扣帽子,开口就是自己目无尊长,傻柱直接被气笑了,当场鄙夷道:“你姓阎,我姓何,咱们往上五百年都不一定打得着关系,你不就是比我多活了几个年头,在我面前充什么长辈?

    阎埠贵,我平时尊重你,叫你一声阎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空口白牙就想要给我安罪名,你以为你是谁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红兵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差点没乐出来。

    这不是当初自己怼易中海和聋老太的那些招式吗?

    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傻柱的这波操作,已经很有神韵了。

    说实话。

    李红兵也觉得阎埠贵有点过。

    哪有一上来就给人定罪名,傻柱不配合,他就拿辈分压人。

    换成李红兵是傻柱,也不会跟他客气。

    况且。

    阎埠贵想要拿辈分压人,倚老卖老,显然就不合适。

    这一套早就过时。

    现在的四合院,不是当初的四合院,易中海和聋老太就是前车之鉴。

    “傻柱,有事说事,说话留点分寸,你不愿意的事情,没人能强迫你。”

    李红兵对着傻柱劝了一句,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后看向阎埠贵,提醒道:“阎大爷,您也保持点理智,就事论事,至于无关的话,还是别说了。”

    “行!”

    本来想怼回去了,李红兵开口,阎埠贵只能给他面子,暂时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来,对着李红兵说道:“红兵,刚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那么确定,那封告密信是傻柱写的吗?其实是傻柱自己露出了马脚————”

    说到这里,阎埠贵的声音顿了顿,不着痕迹的看了傻柱一眼,而后继续说道:“从头到尾,我都没跟傻柱说有人给于莉写告密信的事情,按理说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我才把信给他,傻柱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说出有人给于莉写告密信,并且破坏解成和于莉的相亲,这明摆着就是在掩耳盗铃,贼喊捉贼!

    傻柱显然是为了撇清他自己的关系,怕我怀疑上他,所以故意摆出这样一番姿态,想要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

    这是他没想到,这样做反而露出了破绽,一切都太刻意了————”

    “艹!阎老抠,你真的是为老不尊,污蔑人的话张嘴就来啊!”

    听到阎埠贵的这一番推论,傻柱直接坐不住了,没好气的怒声道:“明明是阎老抠主动给我看了这封信,我都看了上面的内容,然后才猜出来的。

    之前于莉来院里和阎解成相亲,我当时虽然不在场,但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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