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落了点灰,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用不着麻烦你们。”
“瞎,什么麻不麻烦的,咱们都多少年的邻居了,搭把手的事情。”
“就是!桂花,才十来天的功夫不见,你这就生分了,说的什么话呀?”
“谢谢!”
“对了,桂花,以后这两间屋子,是不是都你一个人住了?”
“应该是了。”
“你一人住两间屋子,你这住房条件,也太好了,刚才听苏主任说,你还能从街道办那里接活,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又或者为了凑过来打听情况和聊八卦,整个都快挤满人的中院东厢房,气氛一下子热烈且融洽了起来。
晚上。
李红兵和陈雪茹一起下班回来的时候,就从陈母这里听说了王桂花重回四合院的事情。
对此,李红兵并不太在意。
以前王桂花虽然是跟易中海穿同一条裤子的,但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并且在妇的介入下,已经跟易中海分道扬,甚至是阴阳相隔。
过去的那些事情,自然也成了过往云烟。
王桂花既然获得了“新生”,显现就不会再象以前那样,对他们产生敌意和威胁。
只要她不找事,李红兵也不会故意去针对王桂花,毕竟她现在也算是妇的一个“活招牌”。
“对了,下午的时候,王桂花特意找了过来,专门找我道歉和认错,还主动想跟咱们家和解,化干戈为玉帛—”
提起了这件事情,陈母又对着李红兵说道:“不过这件事情,我没回应她,把她给打发走了。”
陈母知道,李红兵很尊重自己这个丈母娘,就算自己擅自做决定,答应了王桂花,李红兵也不会说什么。
但陈母显然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彻彻底底把李红兵当成了一家之主,象这种涉及到“家庭外交”的人际关系处理,还是要让李红兵来做拿主意。
不管怎么说,以前他们家和易中海两口子的纠葛,可是不轻,更是不少。
有些事情,更是只和李红兵有关系。
她可以做自己的主,但却不能替李红兵做决定。
“这事—”
李红兵皱了皱眉,随后对陈母说道:“妈,这事你不用管,咱们和她也没什么好和解的,就算以前的事情过去,也没必要非当什么好邻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只是”
听到李红兵的话,陈母似乎有些为难,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雪茹见状,却是直接替李红兵开口道:“妈,您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又不是不了解红兵,没必要有什么顾虑。”
“也没什么,只是今天上午,是妇的那位苏主任,专门送王桂花回来的,这个举动显然别有深意,这王桂花背后有妇支持,她主动求和,咱们要是坚持不给这个面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随着陈雪茹开口,陈母只好把自己的顾虑给说了出来。
她倒不是想要劝李红兵什么,只是不把这个情况说清楚,怕后面会有什么隐患。
“妈,您这担心就有些没必要了,别忘了,雪茹也是在妇那里挂过号的,而王桂花只是被解救的受迫害妇女,就算妇联支持和帮助她,对她重视一些,也不会真把她给供起来。”
李红兵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咱们只是跟她不往来,又不是欺负和针对她,她王桂花能做什么?”
别说这个,就算王桂花接下来脑子犯抽,开始作妖了,李红兵可不会惯看她。
她要是以为,妇帮扶她,甚至把她打造成受压迫妇女觉醒的一张“名片”,就是她胡作非为的底气和尚方宝剑,那可就错了。
在妇联的苏主任那里,李红兵好歹也是有几分面子的,又不是把王桂花怎么样了,苏主任可不会就因为这个对他产生意见。
“行,那我有准了。”
听李红兵这样说,陈母彻底没了顾虑,不由笑了出来。
下次王桂花要是再找过来的话,她就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李红兵见状,也跟着笑了笑。
陈母刚才的考虑,纯粹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这个家好,李红兵可不会分不清好赖。
只不过。
他们刚讨论完这件事情,王桂花便找上了门。
“红兵,雪茹,你们下班了?”
有些生硬的套了声近乎,王桂花又连忙说道:“红兵,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来跟你道歉的!
你不知道,易中海骗我骗得有多惨,我也是被他给蒙蔽和误导了,才跟着做了些错事现在想想,我以前真的是太傻了,其实我———
“王桂花,你不用跟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