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洒在颈侧烫得发痒。
他攥着后腰的手紧了紧,低哑着出声唤她的名字,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叶清梨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鼻尖蹭过他的下颌,柔软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
这一下轻蹭像是点着了干柴,谢彦再也压不住心底攒了许久的软意和滚烫,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窗外的雪落得更轻,屋里的暖气很足,把这满室的温柔都烘得越发缱绻绵长。
这一晚,谢彦和叶清梨都不在克制,这五年的压抑,倾泄而出。
翌日一早,叶清梨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嗓子更是又哑又干。
她揉着腰慢慢坐起身,看着身侧早已空了的那一片,还有床头上的那杯温水,回想起昨夜两人荒唐的画面,不由得又羞红了脸。
谢彦还是那样厉害,虽然外边看着禁欲,但是在那事上却是个大反差。
叶清梨拿起那杯水,一模,温度刚好。
指尖触到杯壁的暖意顺着指缝漫到心口,昨夜翻涌的羞意又漫上来几分。
她捧着杯子小口抿着,温热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整个人都跟着舒展开来。
窗外的雪还没停,檐角挂着细碎的冰棱,屋里却暖得让人发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