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扣住他的衣服。
何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人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似乎又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这下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猛地也是伸手给了对方一拳,这一拳力度也是不小,打得癞皮狗脑子也是一晕。
何敏是知道谢彦的判断不会错的,对着癞皮狗也是发问:“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说!他有家有老婆不弄你,我孤家寡人,什么也不怕!”
这话配上四周的昏暗,还有现在所处的高对下,听得癞皮狗后背也是一阵一阵的拔凉,仿佛有冷风从脚底窜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往后面缩,试图离何敏远一些,可背后却已经抵在了墙上,再无退路。
谢彦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癞皮狗的衣服抓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何敏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一字一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原本想要狡辩或者求饶的话也全堵在喉咙口。
“说不说!”一声厉喝在空旷的厂房回荡,又重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