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二哥!你这是干什么!一回来就搅和的鸡犬不宁,咱妈这么做不也是为你好吗?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五年里,那女人干了什么?”
“还有!你别一口一个你儿子,你儿子!人家可有公安的爹呢!人家五年里,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可滋润呢,就你,傻大帽一个!还是绿的傻大帽!”
有了闺女的撑腰,雷翠萍腰杆子也硬起来了,插着手蹲在地上哭:“我这千里迢迢跑来替你守着这个家啊!你就这么不知道感恩,要是你爹还在,能由着你这么乱来,带个杂种进谢家。”
雷翠萍的越喊越高,一下整个筒子楼都知道谢家出事了。
旁边几户,借着做饭的由头,竖着耳朵朝屋子里听,时不时还要议论上几句。
“这是儿子回来和她理论了!这农婆子,邋遢又事多,蛮横还不讲理,要我说就是为了独占筒子楼,给大肚子儿媳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