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袁天衡抬头。
苏客道:“下次请客,多备酒。”
袁天衡:“……”
徐风年几人跟着苏客下台。
走出观天驿后,徐风年回头看了一眼那被劈裂的观天台,忍不住道:“你这算不算还没入京,就先把钦天监得罪死了?”
苏客喝了一口酒。
“不算。”
徐风年挑眉。
“这还不算?”
苏客道:“我没砍人。”
姜妮淡淡道:“还拿了他们的酒。”
苏客点头。
“所以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南宫扑射看着他,忽然道:“你刚才说,我命在我剑里。”
苏客看向她。
“怎么?”
南宫扑射道:“这话不错。”
苏客眼睛一亮。
“南宫,你夸我?”
南宫扑射转头。
“没有。”
徐风年笑了。
姜妮低头在账本上写了一笔。
苏客凑过去看。
“你又记什么?”
姜妮道:“钦天监酒水收入,星盘损毁不归我方赔偿。”
苏客满意点头。
“小掌柜,稳。”
身后观天台上,袁天衡看着裂成两半的星盘,久久无言。
陆玄清低声问:“国师,怎么办?”
袁天衡擦去嘴角血迹,望向苏客离去的方向。
“传信京城。”
“木剑阿良,不可测。”
陆玄清问:“还要继续试探吗?”
袁天衡沉默良久。
“试。”
陆玄清脸色一变。
袁天衡缓缓道:“但别再用天机试。”
“用人。”
陆玄清不解。
袁天衡看向裂开的星盘。
“他不怕天。”
“那就看他,怕不怕人心。”
陆玄清心头一寒。
而远处官道上,苏客骑着毛驴,怀里抱着酒坛,忽然打了个喷嚏。
徐风年问:“又有人骂你?”
苏客摸了摸鼻子。
“不。”
“有人又想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