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以后想动苏客,就得重新掂量。
中毒尚能杀天象。
那没中毒呢?
徐晓点头。
“好。”
“那便传出去。”
“不过……”
他看着苏客。
“阿良小友当真无碍?”
苏客道:
“有碍。”
众人一惊。
徐风年脸色一变。
“你真有事?”
苏客沉重地点头。
“刚才打架,把我的摇椅震碎了。”
众人:“……”
徐风年额头青筋暴起。
“你能不能正经点?”
苏客叹气。
“那椅子躺着挺舒服的。”
徐晓忽然大笑。
“赔。”
“明日给阿良小友送十把过去。”
苏客眼睛一亮。
“王爷大气。”
徐风年无语望天。
一场天象袭杀,最后居然以赔摇椅收尾。
也就苏客干得出来。
夜色深沉。
王府甲士开始清理现场。
褚禄山带人追查残余暗线。
徐晓离开前,看了一眼苏客,眼神比以往更深。
钦天监。
不属于此界的剑意。
这位木剑客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但至少现在,他站在徐风年身边。
这就够了。
苏客回到院中,看着碎成渣的摇椅,满脸心疼。
姜妮站在旁边,忽然问:
“你刚才那一剑,是不是很厉害?”
苏客道:
“一般。”
姜妮问:
“我以后能学吗?”
苏客看向她。
小姑娘眼里有光。
不是仇恨的光。
是看见高处之后,想往上走的光。
苏客笑了。
“能。”
姜妮握紧木枝。
“多久?”
苏客想了想。
“先把铜钱刺准。”
姜妮点头。
“好。”
徐风年站在院门口,看着姜妮,又看着苏客。
最后目光落在老黄的剑匣上。
天象境都死在苏客手中。
那么武帝城呢?
王仙芝呢?
老黄是不是真能回来?
这一夜,徐风年第一次觉得,那座遥远到像传说一样的武帝城,也许并非不可撼动。
而苏客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看向夜空。
云层深处,似乎有一缕极淡的窥探气息。
苏客笑了笑,拍了拍腰间木剑。
“钦天监?”
“天上人?”
“别急。”
“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