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的小猪
    “景明,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搬走!”阚乐葭的猪蹄在地下酒坊里指点江山,一排排新酿的灵桃酒和灵谷酒坛子瞬间消失。

    他紧接着又蹬蹬蹬地冲进厨房,从附有保鲜阵法的食盒里,叼出几大包油纸裹好的妖兽肉干,酱香的、甜辣的,肉质紧实,灵气充裕,堪称行军打仗、居家旅行必备口粮。

    点心、换洗衣物、南修齐的备用佩剑、自己刚冒芽的种子……

    南修齐是最好的兵,他一言不发,默默跟在阚乐葭身后,阚乐葭指哪,他就打哪。

    小猪让他打包灵酒,他便取出尺寸刚好的储物袋,将一坛坛佳酿稳稳收纳;小猪让他准备食物,他便将肉干点心分门别类,甚至连那罐特制的灵果酱都单独放好,一丝不乱。

    而南修齐自己的准备,则充满了肃杀之气。

    他在炼器室里待了整整两天两夜,再出来时,手里托着一枚小巧的玉佩,递到阚乐葭面前,玉佩触手生温,复杂的阵纹上不一而足,一看就不是凡品。

    “防御法器,戴好。”南修齐嗓音清冷,动作却轻柔,他亲手穿上红绳,将玉佩挂在阚乐葭肉乎乎的脖颈上,“能挡筑基后期全力一击。”

    阚乐葭低头拱了拱胸前这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心里热乎乎的,炼制出比自己修为还要高的法器,南修齐怕是把血本都掏空了。

    临行前的最后一晚,南修齐没有打坐,而是在院子里忙碌。

    他绕着整个小院,一步一印,双手掐诀,翻飞间,无数灵光自指尖弹出,悄无声息地没入地下,很快,一层几乎透明的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他又在灵田上方,单独布下聚灵阵与防御阵,最后,他停在了院子角落的蚂蚁箱和蜂箱前。

    阚乐葭哒哒哒地跟在后面,绕着大号蚂蚁箱转了两圈,不放心地哼唧起来。

    “景明,咱们走了,它们会不会饿死?最近蚁后又生了一窝,这蚁口压力很大啊!”

    南修齐瞥了眼箱子里忙碌的蚂蚁大军,又瞥了眼操碎了心的阚乐葭,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取出一个玉瓶,倒了些灵蜂蜜进特制的食槽里:“够它们吃到我们回来的。”

    阚乐葭这才满意了,用脑门亲昵地蹭了蹭南修齐的手。

    一人一猪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家园,心中都升起一股安宁与不舍。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明心宗的山门前已是人声鼎沸。

    南修齐抱着阚乐葭,一出现在山门前,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他,南修齐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在宗门里无人不识,而他怀里那只通体灿金的小猪,更是独一份的活招牌。

    两人刚和前来接洽的陈师兄碰头,阚乐葭就热情地挥起了猪蹄:“陈师兄早!”

    说完,他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立马锁定了两个熟人。

    “小卓!凌霜!”他兴奋地喊。

    不远处,方小卓听到喊声,立刻惊喜地看了过来。

    “乐葭!南师兄!”他眼睛一亮,拉着身边的凌霜就跑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你们也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这次又得跟一群不熟的人走一路呢。”

    阚乐葭一见朋友,社交雷达全开,猪蹄立马拍了拍南修齐的手臂,示意他把好东西拿出来。

    南修齐心领神会,从储物袋中摸出两包油纸,一包是甜辣灵猪肉脯,另一包是甜甜的灵谷糕,都是昨天分装好的。

    “来来来,路上吃,我新研究的口味!”阚乐葭豪爽地一挥蹄子。

    方小卓也不客气,笑嘻嘻地接过,拆开后顿时双眼放光:“哇!好香啊!乐葭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说着,他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凌霜,“快,把咱们准备的也拿出来交换一下啊。”

    几人热热闹闹地交换着零食,气氛轻松得让阚乐葭产生了一种小学生去春游的错觉。

    然而,总有不长眼的人喜欢破坏气氛。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我们明心宗大名鼎鼎的前任天才,南师弟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修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其实长得还行,就是嘴角那抹轻浮的讥笑,把整张脸都拉低了档次,只剩下令人不适的张扬。

    那人径直走到南修齐面前,挑剔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他平稳无波的气息上,脸上的嘲弄意味愈发浓重:“许久不见啊南师弟。”他刻意拔高了音量,恨不得让整个山门前的人都听见,“师兄我不才,前几日侥幸突破,如今,已是筑基八层。”

    紧接着,他故作惊奇地“咦”了一声:“南师弟,你的修为……怎么还卡在筑基五层啊?我可记得,你刚入门那会儿,进阶速度快得让所有人都追不上。怎么,莫不是最近‘玩物丧志’,把心思都花在别处了?”

    说完,他那双轻佻的眼睛,意有所指地瞥向了南修齐怀里,那只安安静静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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