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内,清晏得想个别的。”
专属的宝贝……这可真是太难为猪了!
阚乐葭那点小小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南修齐的膝上,露出自己毛茸茸、软乎乎的白肚皮,一副“本宝宝放弃思考了,你看着办吧”的耍赖模样。
南修齐见他这副样子,顿时忍俊不禁,嘴角的笑意加深,伸出手,在他柔软的肚皮上轻轻揉按起来。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让阚乐葭舒服得喉咙里直哼哼,暂时把想不出礼物的烦恼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阚乐葭被他揉捏得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声。
“清晏,”南修齐的声音温和如春水,“你再仔细想想,平日里,除了浇水,还有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有些不方便?或者,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更高兴、更舒适的?”
不方便的事情……
他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除了修炼和睡觉,就是在自家那几分灵田里打滚撒欢了。尤其是浇过水后,那带着清新土腥味的黑色沃土,混着灵气的湿润感,简直是猪猪的天堂!
他最喜欢在里面滚得浑身是泥,然后顶着满身“战绩”,乐颠颠地跑回屋子里,非要在南修齐干净的衣袍上打个滚,把他的衣服也弄得脏兮兮的。
然后,他就等着南修齐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不厌其烦地用清洁的法术,或是直接打来一盆温水,仔仔细细地帮他从头到脚清理干净。
因为阚乐葭自己还没学会这个法术,总是要麻烦景明。
“啊,景明,我想到了!”他一个激灵,从南修齐的膝上翻坐起来,小蹄子激动地拍打着南修齐的手臂,“我想要那种……那种……不管我怎么在泥地里打滚,都不会沾上一点点泥巴的法器!”
他越说越兴奋,又挺起小胸脯补充了一句,“而且,要永远保持金灿灿、亮闪闪的样子,才符合我伟大而威武的神兽形象!”
南修齐看着腿上这只软萌的小金猪,努力做出“伟大威武”的表情,实在没忍住,面上的笑意彻底漾开:“我们就炼一个能自动清洁,让你时刻都光鲜亮丽的宝贝。”
“那,景明,我们要做个什么样的呢?是做一件小衣服?嗯,但是总感觉会束手束脚,还是做一双小靴子?啊,猪好像不用穿靴子……”
看着他这副苦恼又认真的小模样,南修齐心中愈发柔软,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了阚乐葭额心那撮纯白的旋毛上。
那旋毛如同一朵小小的祥云,又像一捧初雪,点缀在他灿金色的脑门上,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实在是可爱得紧。
“不如,”南修齐温声开口,“我们炼制一条小巧的额链如何?”
“额链?”阚乐葭的小耳朵动了动,显然对这个新词汇很感兴趣。
“嗯。”南修齐的指尖虚虚地在阚乐葭的额前比划着,“就戴在你这额心的白毛旁边。链子可以做得细巧些,用上好的寒铁晶,再坠上一颗温养神魂的暖玉。我在链身上镌刻上‘除尘清垢’的符文阵法,平日里你戴着它,既不会影响你跑动玩耍,又能时时刻刻发挥效用,让你永远保持洁净,怎么样?”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拖长,像是含了一块蜜糖,语调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再说了,清晏你额心这撮白毛本就与众不同,若是再配上一条精致的额链……定然会更加地漂亮可爱。”
阚乐葭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那个场景:一条小巧玲珑、闪闪发光的额链,不偏不倚,正好戴在自己脑门的正中央,链子垂下的小小玉坠随着他一颠一颠地跑动,在额前轻轻晃悠。阳光一照,寒铁晶会折射出七彩的光,暖玉则散发着温润的光晕。
这不仅能让他时刻保持干干净净,还能……嗯……还特别漂亮威风!简直是为他这只伟大神兽量身定做的宝贝!
“好。那就要额链。”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小蹄子在南修齐的膝盖上兴奋地踩来踩去。
南修齐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阚乐葭毛茸茸的额头,动作间,已然在勾勒那额链的模样。
“好,就这么定了。”南修齐的语气也难掩期待,仿佛已经等不及要看到小金猪戴上他亲手炼制的宝贝的样子了,“等我备齐了材料,就为你炼制这条‘清尘链’。”
“清尘链……”阚乐葭在心里小声念叨着这个名字,越品越觉得妙。
清尘,既能让他干干净净,又有点仙风道骨的意味,好听,特别符合他的猪设!
他满意极了,重重一点小脑袋,拿额头去蹭南修齐的掌心,发出一连串快活又黏人的“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