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
嘛!”阚乐葭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

    南修齐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清晏是想说,既然此地离蜂巢的距离这么远,致幻花的效果会减弱,那我们把这些花移植到蜂巢,问题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移植?”陈师兄双眼一亮,旋即又迟疑道:“此法虽好,但这些灵植品阶不低,移植恐怕不是简单的事情,况且此地还有诸多灵蜂看守……”

    南修齐道:“如何移植,清晏自有解决办法。至于这些灵蜂……”他目光扫过那些仍在为花粉争斗不休的灵蜂,语气淡漠,“尽数解决便是。”

    计划既定,无需多言。

    南修齐和陈师兄负责出手,身形同时暴起,剑光一闪,寒气乍现,不过眨眼之间,原本喧闹的花丛瞬间死寂,方小卓和凌霜则守在两侧,利落地解决了所有企图遁逃的漏网之鱼。

    金色的灵蜂尸体铺了满地,再无半点嗡鸣。

    清除了灵蜂这些障碍,接下来便是移植花卉。

    南修齐蹲下身,指尖灵力流转,如无形的柔韧丝线,精准地探入泥土。他没有直接去碰花茎,而是将整株致幻花卉连同一大捧根部泥土,一并托举而起,整个过程轻柔得没有惊落一片花瓣。

    陈师兄几人有样学样,很快,几十株花卉便被完整地起出。

    几人捧着灵力托举的花卉,收敛全身气息,身形化作鬼魅,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密林之中。

    最终,他们在距离蜂巢约十里的一处隐蔽山坡停下。

    此地恰好处于上风口,地势隐蔽,是动手的绝佳位置。

    花卉刚刚种下,离了原先生长的宝地,花瓣都有些萎靡不振,耷拉着脑袋。

    阚乐葭轻巧地从南修齐怀中一跃而下,四只小蹄子稳稳落地。

    “嗡——”

    一股柔和的金色光芒自他的身体中弥漫开来,水波般荡漾,瞬间笼罩了那片新栽种下去的致幻花卉。

    肉眼可见,萎靡的花枝叶片,被注入无形生机,迅速挺拔起来,叶片更加翠绿欲滴,花苞也鼓胀几分,连带着那股奇异的幽香,似乎也浓郁了不少。

    陈师兄、方小卓和凌霜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只知道阚乐葭对灵植有天赋,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天赋,简直是活死花肉白草!

    但阚乐葭此刻的状态却不算太好。

    这些致幻花的品阶远比他平日里催生的植物要高得多,蕴含的灵气也更为精纯,催生它们,对他而言,消耗巨大。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他额头上那撮标志性的白色旋毛便有些黯淡下来,圆滚滚的身体也缩小了一圈,金色的光芒变得不太稳定,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够了,清晏!”南修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浓浓的心疼,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小猪崽子捞进怀里。

    阚乐葭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趴趴地瘫在南修齐温暖的怀抱里,像一滩融化的金子。

    南修齐探入一丝灵力进入阚乐葭体内,发现他只是灵力消耗过度,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抬头,看向陈师兄等人,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这些致幻花已经被移植过来,也得了清晏的灵力滋养,想必很快就能适应。

    此地既然有灵蜂出没,授粉想来不成问题,假以时日,定能自行繁衍开来。我们不必急于一时,不如先回去休整,待过些时日,这些花卉长势更好,数量更多了,再来行事不迟。”

    陈师兄看着那些明显恢复生机、甚至比之前在原地时更加精神奕奕的致幻花卉,再看看南修齐怀中气息奄奄的阚乐葭,自然没有异议。

    他点头道:“南师弟所言极是。阚师弟耗费甚巨,是该好好休养。我们便依此计行事。”

    方小卓和凌霜也连连点头,尤其是方小卓,看着阚乐葭那副虚弱的模样,先前的嬉笑之色早已收敛,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情:“小师弟可千万要好好歇着,这回可真是辛苦你了。”

    阚乐葭在南修齐怀里勉强动了动小蹄子,算是回应。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灵蜂,什么蜂蜜,都等他睡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