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掉以轻心。”凌霜警惕地看着岸边的灵蜂,“它们还没完全放弃。”
“等它们放松警惕,我们再逐个击破。”南修齐声音依旧平稳。
又过了一会儿,岸边留守的灵蜂觉无趣,警惕渐松。
“动手!”南修齐一声令下,他和凌霜几乎同时从水中跃起。
剑光破水而出,势若蛟龙,精准斩向最近两只灵蜂!那两只灵蜂猝不及防,应声而落。
其余的灵蜂被惊动,想要反击,但陈师兄和方小卓也紧随其后,加入了战斗。
残存的十几只灵蜂,被四人联手迅速绞杀。
伴随着最后一只灵蜂坠地,潭边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劫后余生的四人一猪面面相觑,皆是一身狼狈,最终只能扯出一抹苦笑。
“阿嚏!”阚乐葭猛地抖落一身水珠,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委屈巴巴地哼唧,“出师不利啊……我的灵蜜……”
陈师兄和方小卓也从水里爬了上来,狼狈地拧着衣衫上的水。
方小卓疼得直抽气,脖子和胳膊上好几个红肿的大包,看着就瘆人。
“行了,别嚎了。”
陈师兄哭笑不得,从储物袋里摸出两瓶丹药,一瓶直接抛给方小卓:“解毒丹,赶紧敷上!那蜂王可是筑基后期,毒性烈得很!”
他又递了一瓶给南修齐,“你们也检查一下,别大意了。”
“哎哟,我的亲师兄!”方小卓接过丹药,立马拔开塞子就把药粉往伤口上倒,疼得他浑身一哆嗦,凉气抽得更厉害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偷鸡不成蚀把米,蜂蜜没捞着,反惹一身骚!”
凌霜接过丹药道了声谢,却没立刻查看自己,而是瞥了眼咋咋呼呼的方小卓,确认他虽叫得惨,但气息还算平稳,这才收回了视线。
南修齐收好丹药,神色凝重:“多谢陈师兄,我们无碍。此地不宜久留,蜂群随时可能折返,先找地方休整,明日再想办法。”
“南师弟所言极是。”陈师兄郑重点头,“天色不早了,先寻个隐蔽处过夜。明日我们从山谷另一侧绕上去,避开蜂巢,赤阳菌才是首要目标!”
计议已定,几人不再耽搁。
简单处理了下方小卓的伤势,便由南修齐和凌霜开路,很快寻到一处背风干燥的山洞。
洞中燃起篝火,橙红的火光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与湿气。
方小卓的伤口敷了药,已经消了大半的肿,只是偶尔还会疼得哼唧两声。
阚乐葭累坏了,趴在南修齐腿边,小脑袋枕着蜷起的前蹄,已经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睡梦里似乎还在为错过的灵蜜耿耿于怀,不时发出几声委屈的哼唧。
南修齐垂眸,伸手轻轻抚了抚它,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柔软的兽皮,小心翼翼地垫在阚乐葭身下,又轻柔地帮它调整了个更舒服的睡姿。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众人沿着昨日商定的路线,从山谷另一侧重新登山。
或许是前一天的倒霉事耗尽了气运,这一路出奇的顺当,别说那要命的灵蜂群,就连寻常妖兽的影子都难得一见。
偶尔有几只不开眼的低阶妖兽从林子里窜出,还没来得及嘶吼,就被南修齐和凌霜随手一剑,干净利落地削成了两半。
临近正午,空气里渐渐飘起一股灼热的阳火气息。
终于,在一片向阳的陡峭石壁上,他们发现了目标:一丛丛赤红色的菌类从石缝中探出头,伞盖肥厚,菌柄粗壮,正是赤阳菌。
“找到了!”方小卓第一个叫了起来,昨日的憋屈和郁闷被这一嗓子吼得烟消云散。
陈师兄紧绷了一路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脸上绽开了抑制不住的笑容:“太好了!大家采摘时千万小心,务必留住根部,别伤了菌体!”
阚乐葭也来了精神,从南修齐胸前的兜兜里挤出个小脑袋,鼻子用力猛嗅。
闻到那股纯正的灵气,他满意地点头,仗着对灵气的敏锐,当场就当起了总指挥。
“左边!左边那几棵年份最老,灵气都快凝成水了!”
“还有右边石壁顶上那几朵!个头不大,根扎得深,都是极品!”
众人听他指挥,各显身手,飞速采摘,片刻工夫,好几个用来保存灵气的玉盒就装了个满满当当。
“任务完成!”
陈师兄将最后一个玉盒郑重地收进储物袋,兴奋地一拍手:“此次任务出来虽然小有波澜,但总算顺利完成任务,多亏各位师弟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