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形啊啊啊啊
道:“清晏是我的道侣。”

    “道……道侣?!”狼主人脸上的羡慕和赞叹瞬间凝固,像是当头挨了一棒子。

    他看看南修齐那张俊美无俦,清冷禁欲的脸庞,又看看他怀里那只……呃,金光闪闪、玉雪可爱,正无辜瞪着自己的小金猪,脑中“嗡”地一声,固有观念轰然破碎,三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与、与一只猪妖……结,结为道侣?!这位道友……口味未免也太……独特了吧……

    狼主人只觉表情管理系统彻底崩溃,嘴角抽搐,脑海中无数念头闪过,最终汇成心底一声呐喊:兄弟你口味可真重啊!

    阚乐葭此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是让南修齐将他当颗真·金元宝,直接埋了。

    猪脸爆红,圆滚滚的身体也随之升温,几乎羞成一颗刚出炉的烤乳猪。

    景明这个家伙!胡说什么!虽说……虽说他们确有此意,也用不着这么直白地告诉一个初识的外人吧!尤其是在他这副尊容之下!

    这让他以后还如何在修真界的猪圈……呸,修真界立足啊!

    狼主人毕竟见多识广,内心虽波涛汹涌,表面却很快(勉强)恢复镇定。他干咳两声,掩饰方才失态与表情崩裂的尴尬,忙不迭地对南修齐拱手,语气带着难察的颤抖与十二万分的复杂。

    “失……失敬失敬!原来是……道侣!是在下眼拙,有眼不识泰山!恭喜二位,永结同心,修为共进!早日……呃……早日修成正果!”

    他本想说“早生贵子”,话到嘴边却觉不对劲。一只猪……如何生子?难道真能生出一窝小猪崽子?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南修齐对狼主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恍若未见,仅是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祝福。

    他抱着怀里羞到自闭、小脑袋深深埋入胸口不肯出来的阚乐葭,带着那枚神秘的黑纹灵兽蛋,在摊主意味深长、饱含“我懂了但我大为震撼”的复杂目光中,淡然远去。

    直到两人身影远去,狼主人才长舒一口气,抹去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喃喃自语:“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归途上,坊市喧嚣渐远,月上柳梢头,清冷月光洒上青石板路,拉长两道身影——一个挺拔,一个是他怀里那团小小的金色影子。一路无话,阚乐葭单方面自闭。

    他将小脑袋深深埋入南修齐颈窝,猪脸滚烫,连带两只小巧猪耳也红透,透着胭脂色。

    丢猪!实在是太丢猪了!

    虽然,南修齐如此坦荡,毫不避讳在外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他心里是有些小窃喜,小甜蜜的啦~

    但……但是!

    当着外人面,尤其在他这只圆滚滚、毛茸茸、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猪形态下,被人用那种“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啊,我懂了我真的懂了”的眼神围观……

    阚乐葭用小蹄子捂脸。越想越觉猪生无望,前途灰暗。

    他到底何时才能恢复人形啊啊啊啊啊!

    猪猪虽可爱,也是一头顶天立地、闭月羞花的美猪,但他毕竟做了多年的人,仍怀念人类形态的便捷。

    再者,若他一直以猪形态与南修齐相处,他怕南修齐真将他当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宠物猪,养习惯了。

    万一哪天他突然变回人形,南修齐会不会反而不适应?

    会不会觉得人形的他不如猪形可爱、不如猪形方便携带(可以揣怀里)、不如猪形好摸?(南修齐默默表示:你想多了,人形的你也很好摸,而且还有更多猪形没有的乐趣。)念及此,阚乐葭忍不住发出一声忧伤的“哼唧”。

    南修齐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突然安静,连平时最爱在他颈窝里拱来拱去撒娇的小动作都没了,只是蔫蔫趴着,不由低声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呜……”阚乐葭哼唧两声。他怎好意思说自己方才那些因羞窘与未来不确定而产生的乱七八糟、百转千回的小心思?

    太矫情了,一点不符他的猪设……呸,人设!

    他换了个舒服姿势,试图转移话题:“没什么……只是在想狼主人送的那个灵兽蛋。”

    “嗯?”南修齐配合地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景明,你说它会孵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阚乐葭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对未知的好奇,而不是对自己猪形态的怨念,“我总觉得……它内部的生命力极其古怪,与以往所见灵兽蛋皆不相同。你说,它会不会孵出一只……比我还奇怪的猪?”

    说到最后,他没忍住,带上些许自嘲。南修齐听出他语气里的低落,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下巴轻蹭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温声道:“无论孵出什么,有我在。至于你……”

    他顿了顿,低沉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我很喜欢。”

    阚乐葭:“……”

    哼!油嘴滑舌!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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