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成功了!
    阚乐葭凝神屏息,血脉深处那些模糊的传承蠢蠢欲动。自从他踏入仙途,这些片段便隐隐浮现脑海。

    南修齐曾言,这是神兽血脉的馈赠。

    阚乐葭对此充满好奇,南修齐为何无所不知?

    南修齐自称亦是山海神兽,可每当阚乐葭追问起他的真身,他便罕见地僵住面色,坚决不语。

    咳咳,话题扯远了,且回当下。

    当康神兽天生与植物相通,能催生万物生长。阚乐葭闭眼,尝试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当康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两颗刚埋下的“希望”。

    他构想灵力如温暖春风,拂过种子,唤醒生机,助其破芽、破土、成长。

    然而,构想再丰满,现实依旧骨感。那缕好不容易凝聚的灵力,刚触及包裹种子的泥土,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种子,纹丝不动。

    “嗯?”

    阚乐葭不信邪,再试一次,结果依旧相同。那灵力仿佛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未曾激起。

    阚乐葭接连又试数次,每一次都集中十二万分的精神,可每一次的结果都如出一辙,灵力消散,种子沉寂。

    这下,阚乐葭蔫了。

    他圆滚滚的小身子“噗通”一声坐进松软泥土,小脑袋跟着耷拉下来,金色毛发也黯淡了几分。他伸出小鼻子,有气无力地蹭了蹭南修齐的裤腿,发出几声委屈的“哼唧”。

    南修齐一直安静地等在旁边,见状,便也蹲下身来。

    他宽大的手掌轻抚阚乐葭背上柔软的金色鬃毛,从头顶顺到尾巴根,一下一下,带着无声的安慰。

    “别急,慢慢来。”南修齐的声音清浅,却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阚乐葭被顺毛顺得舒服了些,但仍提不起劲。他原以为凭神兽血脉,催生几株蔬菜轻而易举,没想到这新手村的第一关就如此艰难。

    今天一整天,算是无功而返。

    翌日清晨,阚乐葭依旧早起。

    他不死心地来到田地旁,重复昨日动作。他先是哼哼唧唧地指挥南修齐检查种子,确认它们未被虫叼走,也未因露水腐烂。

    随后,他再次尝试调动灵力。一次,两次,三次……结果,依旧失败。

    阚乐葭再次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今日甚至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只假冒伪劣的当康。

    南修齐在一旁静静观察了两日,此刻见他又是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沉吟片刻,才开口道:“清晏,你催生不了这些凡种变异的蔬菜,或许并非你血脉之力的问题。”

    阚乐葭闻言,耳朵微微动了动,抬起小脑袋看他。

    南修齐继续分析:“最本质的原因,恐怕还是你修为不足。你现在使用的灵力虽带着一丝当康的血脉特质,但终究太过微弱,也谈不上纯粹,难以真正引动这些种子的生机。”

    简而言之就是阚乐葭对自身血脉天赋的运用,尚处于摸索阶段,灵力使用起来有的时候有一点当康气息,有的时候和普通修士无区别,那种子自然不会理他。

    说完,南修齐顿了顿,给出两条路:“要想解决,要么先潜心修炼,提升修为,待灵力充盈精纯再尝试。要么,便是设法进一步觉醒和掌控你的血脉天赋。”

    阚乐葭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南修齐说得有道理。他现在,就像一个空有神兵利器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根本发挥不出神兵的威力。

    “修炼……”阚乐葭小声嘀咕。虽然他对修真界还是一知半解,却莫名知道,按普通修士法子打坐修炼并非他的正途。

    他晃了晃小脑袋,语气笃定道:“血脉天赋告诉我,在种地时,尝试与种子沟通、帮助它们生长的这个方向是对的。”

    “相反,如果像普通人修那样按部就班地修炼,恐怕才是事倍功半,甚至会压制我血脉中真正的力量。”

    他是一只当康,自然有当康的修炼之路,怎能与人类修士相同?

    南修齐微微颔首:“你既有此感悟,那便是你的道。如此说来,便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法了。”

    他看着阚乐葭,语气带一丝歉意,“只是,有关血脉觉醒之事,我知之甚少,怕是帮不上你太多,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了。”

    他的血脉觉醒来源于幼时父亲的言传身教,与阚乐葭这样更多依靠本能和零碎传承记忆单打独斗的神兽不同。

    阚乐葭听了,倒也没有太失落。他本来也没指望南修齐能手把手教他如何当一只合格的当康。

    这种事,确实只能靠自己。每个人的道都不同。

    不过南修齐还是想了想,竭力用自己最大的可能帮助他:“我曾在一本古籍残页上看到过关于当康的零星记载。书中言,当康鸣,天下丰。”

    “当康是山海经中最受凡人百姓喜爱的瑞兽,因为它出现的地方,往往伴随五谷丰登,象征丰收与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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