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齐眼中笑意微动:“很好。你血脉特殊,对灵气感知本就敏锐。这便是引气入体。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学会自己抓住这股灵气,然后不断重复,壮大体内灵气,直到丹田充盈,便算炼气一层了。”
然而,当阚乐葭尝试自己按照南修齐简单提过的心法去更深层次地感知和控制这些灵气时,才发现引气入体,竟是如此艰难。
周围灵气充沛,他却难感知;好不容易感知到,又抓不住;费劲千辛万苦抓住的,又难留住,更别说让它们顺着经脉游走。尝试三四次,都以失败告终,阚乐葭不由沮丧睁眼。
南修齐见状,柔声安抚:“莫急,清晏。引气入体只是第一步,能感知到灵气已是极好。心法运转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他轻声指点,如何更好地静心,如何更敏锐地感知灵气,如何更有效地引导它们在经脉中运行,温柔地像一个幼教老师。
阚乐葭听着南修齐指点,深吸一口气,再次闭眼。
然而一次,两次,三次……
灵气依旧顽皮,难捕难留,简直比水中泥鳅还滑溜。
阚乐葭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漏气的皮球,好不容易吸进去一点气,转眼就漏光了。
“这灵气简直是屁!想抓抓不住!”阚乐葭在心里哀嚎,小小的身体因郁闷缩成一团。
再一次失败后,他忍不住睁开眼问南修齐:“景明,你当初引气入体,用了多长时间?是不是也像我这么费劲?”
南修齐闻言,顿了顿,轻描淡写道:“我?一夜。”
“一夜?!”阚乐葭震惊瞪大眼。
一夜便成功引气入体,熟练运转心法?这是什么妖孽天赋!
真是人比人,气死猪啊!
看着阚乐葭那副备受打击的小模样,南修齐眼中复杂情绪一闪而逝。
他未在这个话题多说,而是伸出手温柔摸了摸他额心那撮柔软的白色旋毛,轻声道:“各人资质不同,机缘也不同,不必与旁人比较。修仙之路漫长枯燥,最忌急于求成。今晚先到这里吧,你刚接触修炼,不宜过度劳累,早些歇息。”
南修齐掌心温暖干燥,阚乐葭感受着他温柔抚摸,心中郁闷与沮丧渐渐消散,一阵困意涌上脑海。
他打个小哈欠,圆滚滚的身体在南修齐腿上拱了拱,找个舒服姿势,迷迷糊糊睡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睡梦中的阚乐葭迷蒙睁眼,见南修齐周身灵光萦绕,比白日更甚。
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他心里闪过模糊念头,但浓重困意很快再度袭来,他又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阚乐葭被院中阵阵破空声惊醒。
他从南修齐特意铺的软垫上跃起,抖了抖金色鬃毛,精神抖擞,昨夜修炼的疲惫尽消。
他顺着声音挪动小短腿到门前,探出小脑袋往外看,只见南修齐已不在屋中,而是在正在院中舞剑。
晨曦初露,淡金阳光透过稀疏树叶,为南修齐周身镀上柔和光晕。
他今日穿了一件素色长衫,手持一把长剑长剑,身形挺拔如松,动作行云流水,剑势或迅疾如电,或飘逸如风。
剑气纵横,隐带风雷之势。配上他清冷俊美的面庞,专注认真的神情,真是宛如画中谪仙一般熠熠生辉。
阚乐葭整只猪都看呆了,两只黑亮眼珠紧盯南修齐,他下意识把呼吸放轻,微微张开小嘴,一动不动地看着院中的男人。
南修齐很快察觉窗边灼灼目光,他手腕一转,长剑归鞘,收了剑势,走向阚乐葭。
他抱起还在发呆的小金猪,眉眼含笑,问道:“清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温热呼吸轻拂耳畔,俊美面庞倏然放大。阚乐葭只感觉到自己的猪脸骤然发烫,小心脏也不受控地怦怦乱跳起来。
他头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是头猪——毕竟脸红也看不出来。
他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避开南修齐视线,用小猪鼻子哼唧着问:“今天……今天什么时候教我修炼啊?”
南修齐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却未点破,顺着他的话道:“今天先不急修炼。我们先去执事堂,把开垦灵田的事跟长老报备。回来后,就可以种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如今还未正式引气入体,身体底子尚弱,多种些灵谷,多吃些灵谷,对你稳固根基,蕴养经脉都有好处。对了,还有你的户籍,也需一并报备。”
听到“报备户籍”,阚乐葭小猪耳朵警惕竖起。
他猛地想起昨天陈师兄在时,南修齐说自己是他的“道侣”!
哎呀呀,这个“道侣”……真的是他知道的意思吗?
说起来,重逢后他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南修齐,当年那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一时,各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