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有人看不惯你,见不得你好。
对那些人来说,只有你永远被他们压在底下,他们才会开心。
而当你处于下位的时候,他们还要俯视着你,对你继续打压嘲讽,恨不得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抵达大威镖局。
院中,镖队运输马车已装货完毕,整装待发。
十三架马车的车厢用厚布裹得严严实实,不知究竟是何宝贝。
但楚宏观察到,装车后的马车轱辘陷入地面,已然压出深深的痕迹。
每辆马车旁,都有精锐镖师守护,戒备森严,气息凝重。
最让楚宏惊奇的是,队伍中竟然有两名随行之人。
一个叼着烟杆、脸上满是皱纹但精神头却很好的老头,一个身着绿衣,容貌清丽的活泼少女。
稍一打听,楚宏才知道这两人似乎是石破天带来的人。
爷孙俩好象是要落叶归根。
那老者似听到有人暗中谈论他们。
目光淡淡地看向楚宏,冷哼一声:“身为镖师,规矩何在?嗯?!”
那少女则跟着扭头瞪了楚宏一眼。
楚宏目光微凝,冲两人抱拳以作抱歉。
随后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回到被安排的位置上。
不多时,石破天坐上专程准备的马车,沉声喝道:“出发!”
队伍立时启程,众人收敛心神,沉心赶路,整支队伍只馀下沉闷的车轮声和马蹄声。
楚宏和萧燚随队而行,两人皆细心打量着周遭,以防突袭。
虽说云溪县外这片局域刚被县衙清扫过。
但难保不会有人早早埋伏算计,所以即便还在县内范围,所有人的神情却都不轻松。
距离黄安县越近,路上所见的流民越多。
两县路程虽不远,但这些流民却仍个个衣衫褴缕、面黄肌瘦、双眼无神。
也不知经历了什么。
偶尔楚宏还能看到路边沾有一滩滩暗黑血迹,却不见尸骨。
也不知是流民之间发生了冲突,还是被山林猛兽给叼了去。
天色渐暗,西斜的太阳已然快要落下山坡。
队伍再次抵达破庙落脚点。
与一众同样在此落脚的流民‘商议’后,他们腾出一大片局域休整。
石毅迅速安排人探查周遭,其馀人也各有事务,一切井然有序。
楚宏捡回些柴火,眼见无事,便寻了个角落站桩、练拳。
并非特意张扬,而是他一天不动身上便觉锈蚀了一般,不得劲。
石毅远远的也望见了楚宏的动作,眼中满是赞许。
队伍里有新来的不明所以,但在石毅提及并夸赞楚宏在武道交流会的表现后。
一个个顿时瞪大了眼睛。
原来,他就是楚宏!
那个把秦家踩在脚下的男人。
一时间,众人眼神火热,哪还有半分怪罪。
绿衣少女悄无声息地走到楚宏近前。
双手抱膝坐在草地上,目光锁定在楚宏身上。
“喂,你每天都这么勤奋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好奇。
楚宏瞥了她一眼,只淡淡的“恩”了一声。
没有多馀的话语,他对这个少女没有任何搭话的兴趣。
早上那番八卦,只不过是因为这两人情况有异,才好奇询问而已。
如今前路杀机四伏,他没有多馀精力,去应付这等无关之人。
“装什么装?一个明劲有什么可装的。”
绿衣少女见楚宏不搭理她,嘴巴一撅,自顾自地说道。
“清清回来,别去打扰人家练武。”
老者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随口呼唤孙女。
但眼睛却盯着萧燚所在的方向,愣愣出神:
“这......这......这等内蕴的根骨,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