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声问。
沈砚收回手,退后一步。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怕,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震惊。
“门后面是空的。”他说。
“空的你怕什么?”
“不是墓室空了。”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是整个北境的气运……全空了。”
石门上的山河鼎浮雕,忽然亮了一下。
然后棋局动了。天元位置的那尊小鼎,缓缓旋转了半圈。黑子白子同时开始自行移动,快得像有人在下快棋。最后,黑子占满了整个棋盘。
白子,只剩天元那一颗。
孤零零的。被黑子围得水泄不通。
浮雕的最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
“下一子,落何处?”
字迹是新的。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