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台下有人喊:“县令!那赋税咋算?”
“今年免税。”沈砚说,“不光今年,明年也免。等大家把地种出来,把房子盖起来,把日子过稳当了再说赋税的事。”
这下台下彻底炸了。
免税!还免两年!
这年头,朝廷的赋税重得能压死人。李烬在的时候更狠,除了正税还有杂税,除了杂税还有摊派,除了摊派还有“劳军捐”,反正总有理由从你口袋里掏钱。
现在沈砚说免税?
“县令万岁!”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然后所有人都跟着喊:“县令万岁!县令万岁!”
声音震得木台都在晃。
沈砚站在台上,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脸,心里却沉甸甸的。
免税容易,但粮从哪来?钱从哪来?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光靠营寨里那点存粮,三天都撑不住。
正发愁呢,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匹快马冲进营寨,马上的骑士浑身是土,手里举着一面小旗——是派出去的探马。
“报!”骑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东边!东边来了一大片!遮天蔽日的!”
沈砚心里一紧:“是朝廷军?”
“不是!”探马抬头,脸都白了,“是蝗虫!蝗虫过来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