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县尊少年》(一)
方。”

    台下有人喊:“县令!那赋税咋算?”

    “今年免税。”沈砚说,“不光今年,明年也免。等大家把地种出来,把房子盖起来,把日子过稳当了再说赋税的事。”

    这下台下彻底炸了。

    免税!还免两年!

    这年头,朝廷的赋税重得能压死人。李烬在的时候更狠,除了正税还有杂税,除了杂税还有摊派,除了摊派还有“劳军捐”,反正总有理由从你口袋里掏钱。

    现在沈砚说免税?

    “县令万岁!”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然后所有人都跟着喊:“县令万岁!县令万岁!”

    声音震得木台都在晃。

    沈砚站在台上,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脸,心里却沉甸甸的。

    免税容易,但粮从哪来?钱从哪来?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光靠营寨里那点存粮,三天都撑不住。

    正发愁呢,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匹快马冲进营寨,马上的骑士浑身是土,手里举着一面小旗——是派出去的探马。

    “报!”骑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东边!东边来了一大片!遮天蔽日的!”

    沈砚心里一紧:“是朝廷军?”

    “不是!”探马抬头,脸都白了,“是蝗虫!蝗虫过来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