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眼睛瞬间一亮,脸上满是惊喜,激动地坐直身体,眼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光还要耀眼:“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可以的,他那么努力,那么执拗,那么想变强,他一定能练成厉害的剑法,一定能救出他想救的人!爷爷,我相信他,我一直都相信他!”
爷爷点点头,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感慨,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望着天上的月亮,望着月光下的山林,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轻声开口,语气很轻,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念念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还有一丝浓浓的怀念:“念念,你知道他练的是什么吗?”
念念愣住了,茫然地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疑惑,抬头看着爷爷,轻声问道:“不知道。爷爷,他练的是什么剑法啊?很厉害吗?为什么师父要让他在山巅看太阳,还要让他直视太阳呢?”
爷爷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神悠远而深邃,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而沉重的事情,像是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看到了那个和熊淍一样执拗、一样拼命的少年,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浓浓的伤感和怀念:“他练的是一剑,一剑刺向太阳。”
念念又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和疑惑,不解地问道:“刺向太阳?为什么要刺太阳啊?太阳那么大,那么亮,那么遥远,怎么刺得到呢?刺向太阳,有什么用啊?”一连串的疑惑,在她的心里盘旋,让她忍不住追问。
爷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月亮,望着月光下那片连绵的山林,眼神依旧悠远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看到了那些未说尽的遗憾,看到了那些未完成的心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自语般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还有一丝浓浓的执念:“因为有人告诉他,只要练成这一剑,就能救出他想救的人。”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刺向太阳就能救出想救的人,不明白这一剑的真正含义,可她知道,熊淍哥哥一定能练成这一剑,一定能救出他想救的人,一定能实现自己的心愿。她又转过头,看向那条通往山下的小路,眼神里满是期待,期待着明天能早点见到他,能看到他的进步,能看到他眼里的光芒,能听到他告诉她,他又变强了。
月光下,小路上什么都没有,静悄悄的,只有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温柔而静谧。可她好像看见了那个傻小子,看见了他站在瀑布下,站在木桩前,一剑一剑地刺着,拼命地刺着,不要命地刺着,哪怕浑身是伤,哪怕疲惫不堪,哪怕快要撑不住了,也从来没有停下过脚步,哪怕汗水浸透了衣服,哪怕伤口流满了血,他也只是咬咬牙,继续坚持,眼里只有坚定,只有执念,只有他想要守护的人。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像枝头被月光晒得熟透的小桃子,眼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里的温柔里,藏着藏不住的牵挂,藏着小心翼翼的喜欢,还有满心的期待——那份喜欢太纯粹,太干净,像山间的月光,像清晨的露水,不敢轻易说出口,怕惊扰了这份美好,只能悄悄藏在眼底,藏在每一次牵挂的追问里,藏在每一次默默的守望里,连自己都没完全察觉,这份在意,早已悄悄扎根心底。
爷爷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和担忧,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太轻,太柔,被夜风轻轻吹散,念念没有听清,也没有在意,她的心思,全在山下那个拼命练剑的少年身上,全在对他的牵挂和期待里。
只有月光听见了,只有夜风听见了。那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裹着化不开的伤感和无奈:“像,太像了……”无论是那份认准了就不回头的执拗,那份拼了命也要变强的执念,还是那份藏在眼底、小心翼翼不敢说出口的喜欢,都太像了。像极了当年的他,也像极了当年的她。当年的遗憾,当年的执念,当年没能说出口的心意,没能完成的约定,难道还要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再重演一次吗?
夜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吹得茅草屋的灯火忽明忽暗,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诉说着那些未说尽的遗憾,诉说着那些未完成的心愿,温柔而伤感。远处山下,熊淍已经回屋睡了,他睡得很沉,很香,嘴角还带着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