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冷笑,脱掉鞋扔了过去,正中大腿。
“妈,你真下手啊。”茜茜捂着大腿,一脸不满,这要是砸脑袋上,不得脑震荡啊。
“把鞋给我拿过来。”丽姐没好气,左脚踩在右脚上,稳稳当当,得亏是舞蹈演员出身。
茜茜嘟着嘴,拎着鞋走过来,“我这不是转移下情绪嘛,你没看我爸都快哭了。他那么爱面子,不得给他个台阶下啊。”
“哟!你挺贴心呐。”丽姐阴阳怪气。
“那当然,木头就是块木头,哪有我贴心。”茜茜小得意,女儿比儿子贴心,这不是正常的嘛。
“哦,既然这么贴心,给我把鞋穿上。”丽姐伸脚。
“妈,过分了啊。爸和木头在那边看呢,我不要面子的嘛。”茜茜不乐意。
丽姐不语,继续伸着脚,表演金鸡独立。
“妈,停车场还有人。这要被别人看到,或者狗仔拍到,多丢脸啊。”茜茜看了一圈,还是没舍下面子。
“这算丢脸吗?明天头条,天仙帮妈妈穿鞋,堪称第二十五孝。”丽姐笑吟吟。
“你让木头二十五孝吧,别指望我。”茜茜拒绝,不提天仙还可能帮你,一提天仙断无可能。
“哦,本来有个好消息,看来不用告诉你了。”丽姐叹气。
“妈,你扶着我肩膀,别摔倒了。”茜茜蹲下去,一脸谄媚的笑容,难道老妈看庄园缺资金,终于要伸出援助的双手了?
“你这惫懒模样,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丽姐感觉好笑,闺女的脸变得好快啊。
“还能是谁,你儿子呗,他把我带坏了。”茜茜甩锅,穿好了鞋,仰着俏脸看着老妈。
“哈哈,刚才木头改口了,这消息好不好?”丽姐笑了两声,拍了拍茜茜的脑袋,转身走了。
丽姐很高兴,刘景的改口,她看出了更深的意义。从此不管外面风风雨雨,姐弟俩绑死了,刘景也彻底接受了这种关系。
她轻叹一声,如果能有个孩子,再无后顾之忧。
“我……”茜茜气成了包子脸,有这样当妈的吗?这不耍人玩儿嘛。
这边母女俩追打,那边父子俩一脸笑意。
“刘景,有什么感想?”安老师很欣慰,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当年还好各退一步,才有今日的海阔天空。
“我希望茜茜永远这么开心。”刘景感慨,似乎好久没见茜茜这么笑了。有成熟的原因,也有他的原因。
“我是说,你对开幕式有什么感想。”安老师噎了一下,又是无语,又是欣慰。
“不敢想,要是能再办一次就好了。下次什么时候申办奥运会?明年申请2016年奥运会不?或者什么时候举办世界杯?”刘景眼神火热。
“奥运会办一次就成了,两次没啥意义。至于世界杯,唉……”安老师一言难尽,化作一声叹息。
“唉……”刘景跟着叹息,哪怕再举办一次,也没有千万待遇了。第一次总是新鲜的,第二次一点都不神奇。
“老特,我知道你的意思,一直想让我走仕途。我的性格你也知道,不适合在里面混。”刘景解释。
“唉……”安老师又是一声叹息,迟疑了下,“我过阵子会调离西北,可能履职湾湾工作办公室。”
“升了还是降了?”刘景连忙问道。
安老师半响无语,我的工作,你比我还要关心,“我又没犯错。”
“哦哦,那就是升官了。我还以为你才去那边大半年,犯啥错误了,这才调离岗位。”刘景松了一口气。
“你俩盼我点儿好吧。”安老师揉着眉心,表示心累。
女儿知道这消息的时候,一脸惊讶,你不会犯啥错了吧?你要缺钱说声,我给你。
安老师能不心累嘛,他觉得自己最不可能犯的错,就是经济上的错误。家里不缺钱,财富超越99.99……%的家庭,犯不着乱伸手。何况自己的工作性质,也用不着和谁同流合污。
“你俩干啥呢?走吧,该回家了。”丽姐奇怪。
“嗯,好,咱们……”安老师说到这里,猛然打个激灵,快速走向主驾那边。
于是一家四口,不约而同,在车子的驾驶侧汇合了。
丽姐哭笑不得,“我开车怎么了?也没出过几次事故吧,你们至于吗?”
“不想你太累。”三人异口同声。
茜茜迎着老妈不善的目光,讪笑两声,拉着刘景后退,火力留给了老爹。
她还小声嘀咕,“你这些天那么累,还开什么车,让老爹开呗。回家好好休息,别逞这个能。”
安老师闷哼一声,真以为我聋了?我从西北赶到燕都,也没怎么休息好吧。
“呵呵……”丽姐自嘲,从车头绕过去,自觉坐在副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