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一般。”刘景还挺谦虚,他是真不记得,自己昨晚这样猛。在他的印象里,他是落下风的。
“的确一般,一巴掌拍碎了我的电动车。”白冰神色幽幽,不但酒量猛,力气也是真猛,尤其是……咳咳……掐掉,不能想,否则刚干的衣服,又要湿了。
“这我的卡,密码你知道,自己去买一辆。”刘景掏出信用卡,别在小助理上衣兜里。
“我已经找人修了,换个车座子,花不几个钱。”白冰把卡还给刘景。
“他们为何喊我酒仙?”刘景挺纳闷。
“这事儿说来话长……”
“咱们去办公室,你好好和我说说。”刘景神色欢喜,又可以弥补一块缺失,这都是创作素材啊。
白冰跟在身后,小嘴撇起,喝多了是精神病,酒醒了是神经病。
回到办公室,刘景亲自为小助理倒了一杯茶,拿出纸笔,静等记录。
“这事儿说来话长,其实也很简单。你昨天写了几句诗,咳咳,我看看啊。”白冰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开始朗诵,“思成走路似乘船,眼花倒地土里眠。保强三斤始朝天,道逢茅台口流涎,恨不移封赤水边。黄垒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厨圣称避贤。何炯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康导口中吐绣莲,醉中常跑卫生间。刘景斗酒湿衣衫,春秋楼下灯火眠,天仙呼来不上班,自称朕是酒中仙。蓝兄三杯军旅传,脱帽露顶首长前,挥毫落纸如云烟。张谦五杯方卓然,忆往事兮不可言。”
“饮中八仙歌,我这么有才?怪不得李白喝多了写诗。”刘景喃喃,不是喝到一定程度,写不出来这个,也不会去写这个。
天仙呼来不上班,这不是找事儿嘛!
那婆娘要是知道,倒不会生气,但被嘲笑一辈子是免不了的。
“呵呵……”白冰很想嘲笑两句,这家伙对亲姐阴影不小嘛。
她又怕老板报复,这是肯定的,只能在心中吐槽。
“怎么没有老杨?”刘景有强迫症,九个人喝酒,怎么能少一个呢。
“他被杨蜜骂走了。”白冰感慨。
“……”
“真没想到,杨蜜八面玲珑,竟然还能这么猛。昨晚她来了之后,先把她老爸训斥一顿,老杨被她妈妈揪走了。然后掐着腰破口大骂,把大家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康导他们不是卖片的,是来卖酒的。还说,要是把你喝出个好歹,她和所有人不算完。”白冰语气蛮复杂,因为这件事儿,她对杨蜜一改以前的印象。
刘景的酒量如何,酒后状态如何,没有人比杨蜜更清楚,茜茜都没有那般了解。
她昨晚过来,一眼就看出来刘景喝多了。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自然没有好脸色。
“王保强他们怎么来公司了?昨天下午不是签过合同了?”刘景记忆浮现,大兄弟还真是……
算了,两个孩子。
“他们陪着康导和陈思成签约,这是你昨晚答应他们的。以后康导是咱们的第四位签约导演,陈思成是经纪部第五位签约男艺人。”白冰回应。
“……”
“昨晚王保强打电话给徐凡,嚷嚷着要和华艺解约,签约咱们春秋。今天早上,徐凡打电话给敏总,说咱们不地道,公然挖墙脚。”白冰哭笑不得,以老板签人的标准,还真不会花大心思去挖王保强。
“真是一出好戏啊!”刘景叹息,这是站在第三人的视角,发出的感慨。
“昨晚的事儿,敏姐并不知道,这下啥都知道了。她刚把媛媛姐叫过去,这会儿肯定在训话。还好你没出啥意外,否则她能撕吃了我。”白冰庆幸不已。
“放心,敏姐不会怎么媛媛。”刘景安慰。
庆功宴上,刘景刚喝了二两,高媛媛打来电话。她昨天刚从外地回京,晚上缺点东西,需要无忌小哥哥的支持。
刘景正在喝酒,鞭长莫及,便把高媛媛喊了过来。
这事儿他很清楚,记忆一点也不模糊。
“嗯。”白冰点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训斥我。人家是春秋一姐,我只是一名经纪人。能同时成为敏总、文总和大少的心腹,可见高媛媛的不一般。
“你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以你的视角,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叙述一遍。”刘景吩咐。
白冰正要吐槽,你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忽然看到老板拿着笔写写画画,这是在做什么?听着故事办公吗?
她瞥了一眼,好像是在写剧本。
惊讶地看着老板,世事洞明皆学问,生活处处是剧本。
很多人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影视剧的创作不是闭门造车,而是来源于生活。
很多编剧经常说,向生活要灵感,把日子写成诗。
但又有几个人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