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看了一眼警车呼啸而来的方向,唇边露出了笑容。
按他的估计,张玉湖这边的人应该还有一两分钟才能赶到,现在看来那边的布置还是非常稳妥的,行动速度上也无可挑剔。
收回目光,陈启明的神情顿时冰冷起来,他看着神色慌张的刘宏业冷声道:
“刘宏业,咱们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刚才我为什么摸你身上,就是要摸摸你身上有几个手机。”
“经过检查发现你身上只有一个手机,但我断定这个手机上肯定有两张卡。”
“一张应该是你平时使用的,另一张是你私下里跟别人联系用的。”
“之所以不放你走,是因为你的另一张电话卡有问题。”
“你都干了什么,从那张卡里能够体现出来。”
“所以,等警察来了,他们是有执法权的,警察就可以暂时扣留你的手机,查清你的违法行为。”
陈启明说得很冷,目光也始终盯着刘宏业。
其实他也不确定事情是不是如自己所说的这样。
毕竟刚才说的只是自己认为最合理的一种推测。
但是他注意到,当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刘宏业的眼神里出现了明显的慌乱,而且越来越慌,就仿佛他是一个贼,在作案的时候被人抓了现行一般。
那种慌乱,透着迫不及待想夺路而逃的意味。
是了!
经过这个测试,陈启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如果真弄错的话,交给公安机关搜查扣留他的手机,假如发现不了什么问题总是不好的,有可能被刘宏业拿来做文章。
包括这次制服他的事情。
刘宏业虽然心中慌乱,但嘴上却是很硬。
听陈启明说完,他立刻否认:
“胡说,你胡说八道!电话卡能有什么事情?”
“陈启明,你这是以权压人,以势压人,以官压人,你是搞莫须有,你是通过这件事情对我实施打击报复!”
“你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是在搞风波亭,快放开我!”
刘宏业一边挣扎着一边呼喊着,就要奋力起身。陈启明冷笑道:
“刘宏业,你不要装了,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你觉得我会对你动手吗?”
“什么证据?”刘宏业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他真的不知道陈启明究竟掌握了什么东西。
陈启明脑袋何其灵光,听刘宏业这样问,立刻就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如果刘宏业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这么问的,他会很理直气壮地否认,哪怕他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情,也会理直气壮地否认。
但是他一旦这么问了,就证明他的确是心虚的。
此时陈启明的笑容更加有杀伤力:
“哈哈,刘宏业,你想不到吧?你以为你是那只黄雀,实际上你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螳螂。”
“你自以为是捕蝉的那只螳螂,其实,你只是夜郎自大的螳螂,你只是螳臂挡车的螳螂!”
“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可是你知道吗?你的身后还有黄雀!”
“我可以告诉你,公安局在影剧院举行新年联欢晚会的时候,你就出现在那里,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期间你进入影剧院里面探听了一下情况,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之后你来到了这里,在这里查看情况,目的是什么,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你以为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知道吗?”
“是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愚蠢,还是没有认识到别人的聪明?”
陈启明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依然在观察着刘宏业。
刘宏业眼里的慌乱丝毫隐藏不住。
一条条信息,一个个证据,都在指向刘宏业存在重大问题,陈启明心里更加笃定了。
他之所以知道影剧院的事情,是张玉湖告诉他的。
那个拦住刘宏业的警察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张玉湖。
因为凭借着一个警察的敏锐,他觉得刘宏业有些奇怪。
一个政法委的工作人员到这边,不是来看节目也不是来视察,鬼鬼祟祟的,仿佛找人一般,看了一眼瞄了一下就走。
因此他向张玉湖做了汇报。
张玉湖自然知道今天晚上是展开利剑行动的关键时刻,不敢怠慢,立刻把这件事情向陈启明做了汇报。
本来陈启明对今天晚上各娱乐场所展开的酒水优惠活动就疑窦丛生。
他在猜测着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组织的,确定这件事情肯定有个组织者。不然那么多娱乐场所不可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