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冷哼一声直接询问。
确实,在听到白柔提到他跟王丽菊之间关系的时候,陈启明心中不禁一紧。
因为之前说他跟这个有孩子,那个有孩子,都是假的。
陈启明自然不会紧张。
但是说跟王丽菊的事情,那是事实。
他是用那种开玩笑的口吻问的,在问句中间接否定。
通过这种方式告诉白柔,对方就是在扯淡。
不过他也的确关心那个女的到底有没有说出他跟王美凤的事情。
白柔自然听出了陈启明话里的意思。
她说:“那倒没有,她要是敢拿我妈来胡说八道,我就真的上去挠她了。”
“拿我小姨来说事,我就压不住火气,都想挠她了。”
“是啊,这个人太可恶,竟然拿长辈来恶搞!后来什么情况?”
陈启明没有再继续王丽菊的话题。
他心中已经清楚,那个女人说他跟王丽菊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在恶意抹黑。
对方肯定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如果真知道的话,那么也就知道他跟王美凤之间的关系。
对方在造谣,选择了拿白柔的小姨造谣,而没有选择王美凤,就是因为对方知道,如果说王美凤跟自己有什么事,白柔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反而弄巧成拙。
陈启明的心放了下来。
但他还是想知道后续的发展。
白柔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几分恼怒:“她那样说我,我还跟她说什么?没有挠她,已经算是法治社会救了她。”
“我呵斥了她两句,让她少胡说八道,然后我就要走。”
“那个女的说我太天真了,说我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还说我要是不信的话,尽管给我小姨打电话问问。”
“她还说她只想知道你贪腐的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经历,她没有兴趣。”
“还有吗?”陈启明皱着眉头问。
白柔继续道:“我往医院走,她就跟在我后边说个不停,她说让我别太天真了。”
“说我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想明白了可以给她打电话。”
陈启明道:“白柔,这几年我的确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想恶意整我,就连我现在住的房门都被人用斧子砍了,但是找不到动手的人。”
“我问你一句,那个女的是怎么联系你的?”
白柔道:“她给我打的电话,是本地号码,我不知道是谁,就直接接了。”
“他是什么地方口音?”陈启明随即问道。
白柔想了想说道:“口音我不太会听,但应该也是咱们这一带的,不是南方人。”
陈启明道:“那好,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就说你想跟她再谈谈。”
“如果她同意的话,你选一个距离医院较远的地方约她见面,然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白柔试探问:“你要采取行动吗?”
陈启明道:“我是有这个想法。”
“这个人的行为已经构成造谣污蔑、寻衅滋事。如果你们定下地点,我会安排人赶往现场。”
“到时候县公安局的人会直接跟你取得联系,能做到吗?”
白柔那边忙不迭地回道:“行行,肯定行,启明哥你说什么我没有不答应你的。”
“你怎么说我怎么照办就是了,如果你需要,我都可以去南粤那边找你。”
一听白柔现在上来劲了,陈启明立刻出言打消了心中的旖念:“白柔,今非昔比,现在你照着我的话做就行,至于别的,不要胡思乱想了。”
“现在不比以前,都是以发展经济为主,你妈和你小姨在南粤这边买卖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
“你要是不愿意在医院干,也可以过去,我安排一个好的位置给你。”
“但是别的方面都已经成为历史,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白柔那边沉默了片刻,这才戚戚然说道:“启明哥,我知道……不,陈书记,我知道。”
“梅小雨那样好的都已经配不上你了,更何况是我这样的……我现在就给那个女的打电话,你等我的回话吧,注意保持电话畅通。”
说完,白柔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陈启明心中波澜起伏,许多当年的往事在脑海里一一呈现,搅动着他的思绪。
还有那些年少轻狂、看似荒唐的岁月已经渐渐离自己远去,与自己剥离开来。
无所谓对错与后悔与否。
在人性中,很多人往往犹如身在迷雾之中,谁又能真正看得清、看得透?
爱的人也许会渐渐远去,但恨的人永远恨得那么真实。
就如去找白柔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