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处理,而是有轻重缓急,你要先保证这条船稳定航行不沉没。”
“如果说船在大海中惊涛骇浪,马上就要沉掉,而那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你处理有意义吗?不是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处理更好吗?”
陈启明一抬手打断道:“魏书记,如果你单纯是说某一条船,你这样说我不跟你犟,但是你如果把菀城比喻成这样的船,我举双手不赞成。”
“因为现在的菀城就是在稳定航行,就是处在修复的最好时机,而没有什么惊涛骇浪,没有什么沉没的危险。”
“魏书记,你说现在的菀城有什么因素是可以让它沉没的?”
陈启明问得恰到好处,魏清源竟然一时间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过了五六秒,魏清源才缓缓摇头:“启明书记,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话,我的本意并不是说菀城现在遭遇狂风暴雨,有沉没的危险,是说如果你继续折腾下去,贸然搅起风浪就会破坏社会的稳定,就会出现影响大船稳定航行的风险,这个危险源不在船,而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