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太**,就是其他娱乐场所想在菀城立足,背后或多或少都得有各种关系。
但是魏长安跟太**之间有关联,这件事情如果不是董建林告诉他,恐怕他真的需要走一段弯路,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知道这个消息。
陈启明根本不怀疑董建林在撒谎。
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说这种谎言其实是很弱智的,根本经不起推敲。
用这种谎言来诬陷魏清源挑拨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常幼稚的。
董建林能坐到市长的位置,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略一沉吟,陈启明问:“董市长,这层关系应该知道的人不多吧?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董建林笑了笑:“启明书记,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而且知道的人也的确凤毛麟角,我有特殊的消息渠道,所以知道这件事情,也许魏书记本人还不清楚,我掌握了这个情况。”
“所以,我说这件事情变得很复杂,如果只是单一有人诬告,我也不会这样紧张了。”
陈启明听出来,董建林又一次在向自己示好。
从他的言语里也能听出来,他表达了想帮自己,而且他根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自证了清白,诬告这件事情已经安然解决。
陈启明心里冷笑。
以董建林的身份,他不可能不知道发生在市局治安支队的事情。
他肯定是故作不知,给自己送一个空头人情。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自己被人告了,在真相未明,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董建林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跟自己接触,为自己站台。
万一自己真的倒下了呢?
那么董建林这样做会不会更加激怒魏清源?
董建林应该不会打这个没把握之仗。
前后一联系,陈启明已经把董建林的心中所想分析个七七八八。
不过从表面上,陈启明肯定要领这个情。
他不可能把事情做绝。
陈启明面带诚恳道:“非常感谢董市长的仗义援手,我记在心里了,不过,今天在纪委那边,我已经把有关事情说清楚了,而且也提供了充分的证据,接下来他们就是想借这件事情继续诬陷我、做文章,也肯定做不到了。”
“不瞒董市长,这种事情我经历过几次,有经验,完全可以翻盘。”
闻言,董建林笑了起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哦?还有这种事情,看来我的消息延迟了,那样更好,我就不用平白担心了。”
“不过,除了这件事情,别的方面,启明书记,要是有事情尽管找我,咱们平时也可以多沟通沟通。”
董建林并没有拖泥带水,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便起身告辞。
陈启明热情地把他送到门口,握手道别。
送走董建林之后,陈启明坐在沙发上,皱眉沉思起来。
在这件事情上,虽然自己已经洗脱嫌疑,而且还算干得很漂亮。
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的发生自己都是非常被动的。
总体来说,自己只是在防守。
防,算是防住了,却根本谈不上进攻。
太**方面做出的种种善后,让这个案子的进展步步维艰。
这里边很多事情都如层层迷雾弥漫,让人看不清真相。
尤其是还扯上了魏长安,这件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自己来菀城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目前能用的得力人手就是只有马国富和张建平,但他们跟自己一样,都有着同样的短板,菀城了解得还是太少了。
尤其是一些隐秘的事情,就比如魏清源的儿子魏长安。
要想打破这种被动局面,看来得加速收编本地土著的进程了。
略想了一下,陈启明给马国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留意一下有关魏长安的事情。
但他并没有跟马国富说魏长安可能跟太**有所牵连的事情。
他不想先拿出结果,然后让马国富去验证,他是想让马国富通过他的调查来得出这个结论,跟董建林的话再印证一番。
不过,马国富那边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些什么,陈启明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特意多问了几句。
……
莞城市司法局坐落于林荫路一带,那里并不繁华,但风景不错。
下午一点四十左右,陈启明跟张建平出现在司法局门口。
进去的时候,一楼门卫拦住了他们。
“你们找谁?”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拉开墙壁开出的推拉窗询问。
张建平拿出官威直接道:“我们是政法委的,过来找何曙光副局长。”
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