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魔法少女？”

    陈暮敲着白板上的这行字，提问：“同学，你能够回答出来吗？”

    林永夕瞧着白板，面露难色：

    “这个问题太笼统了吧……”

    陈暮说：“要不你还是去睡一觉，我们明早起来再上课吧。”

    “不，不用！”林永夕现在很兴奋，刚刚才热血沸腾起来，哪里睡得着：“再说现在都快五点了，天都快亮了，正是适合学习的时候。我只是在组织语言想好怎么回答，你等一等我……”

    陈暮无奈地撇了撇嘴，不愧是刚刚经历过高三的考生。

    过了几分钟，林永夕似乎想好了回答，开口说：

    “魔法少女，指的就是一群拥有特殊资质的、能够使用魔力的女孩，她们天生体内拥有名为‘心之种’的魔力器官，能够吸收魔力化为己用，施展魔法。最早是在三十年前发现的，当时，世界正处于‘大灾厄’的灾难之中。”

    “继续说。”

    陈暮点点头，这些都是这个世界课本上会教的历史，属于常识的部分。

    林永夕得到鼓励，脸色也变得自信一些：

    “所谓的‘大灾厄’，就是怪兽造成的世界性灾难，海里爬出可怕的怪物，有的比摩天大楼还要高，有的能飞，有的掌握特殊能力，能毁灭一座城市，人类的武器对它们的效果不佳，沿海城市几乎被毁灭，世界人口骤减。

    “就在人类陷入绝望的关头，魔法少女出现了，她们拥有不可思议的魔法力量，成功守护住人类的防线。

    “随着魔法少女的数量变多，战争的天平开始倾斜，最终，怪兽被全部剿灭，甚至海里剩馀的残党也被铲除。

    “直到五年前，怪兽被官方宣布‘彻底灭绝’，人类迎来了如今的和平年代，重新夺回家园，在废墟上建设城市。”

    她的叙述十分精准，可以说是标准答案。

    陈暮也不得不感慨：“你的高考成绩应该不错吧？”

    “我没看。”

    林永夕不以为意，仿佛录取通知书只是一张厕纸：“反正无论我考得怎么样，家里都会安排好的，跟成绩无关。”

    陈暮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而是重新回到白板上的问题：

    “你说的是之前的魔法少女，那么现在的魔法少女，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吧？”

    “恩。”

    时间线继续往后推移，来到现代。

    “战争后，就再也没有怪兽出现了，世界上所有的魔法少女当即退役，也陷入迷茫，如果没有了怪兽，那还需要魔法少女干什么？这个问题一下子变得尖锐和敏感，但就在这时，一位富有商业头脑的魔法少女提出建议。

    “——不如我们举办一个比赛，怎么样？

    “就象是旧时代的奥林匹克，战争后自然要重新举办，魔法少女有比人类强得多的身体素质，不可能与普通人一起竞争，那么就举办一场魔法少女自己的奥林匹克。比的不是赛跑或者足球，而是最简单的战斗，用魔法进行战斗。

    “这个提议看似荒谬绝伦，但却出乎意料地受欢迎。

    “对于那些退役迷茫的魔法少女来说，这个比赛能让她们发挥自己磨砺已久的魔法能力和战斗技巧，感受到久违的战场热情，还可以与其他魔法少女切磋，提升自己的水平，是既熟悉又新奇的体验；对于一般民众来说，能亲眼在体育馆或者电视转播里看到魔法少女的刺激战斗，还不用担心危险，所以一经推出，就得到了极高的热度和推崇。”

    简单来说，魔法少女的活动从“战争”变成了“体育赛事”。

    魔法少女也从“英雄”变成了“比赛选手”……甚至可以说是“偶象”。

    陈暮补充了一点：

    “对于各个城市的政府来说，这种活动也有助于鼓舞民众信心，刺激带动消费，促进战后重建。”

    “这就是大人的原因啦。”

    林永夕笑笑，说：“【魔法少女联赛】是从三年前开始正式举办的，到现在已经连续办了三届，一次比一次规模更大，规则更完善，不仅有了前职业组、新生代组，还根据不同的等阶划分有了不同赛事，还有赞助商，像模象样的呢。”

    看来，她并不是脑子一热就想当魔法少女，而是事前做过详细了解的。

    林永夕的目的，就是在深月市的比赛里，取得一些成绩，然后向家族证明，她已经成为魔法少女，可以不被管辖了。

    第一个问题“什么是魔法少女？”已经解决了。

    陈暮在白板上划了一道线，在下方又写下一个新的问题：

    “要怎么才能成为魔法少女？”

    陈暮关上油性笔的盖子，转过头来，问：“同学，请你接着回答第二个问题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