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宝趁机冲向那个特殊犯人，飞快地塞给他一

    ！别让他跑了！

    李天宝早有准备，一出大牢就钻进了事先踩好点的狗洞。

    这洞还是他前两天跟着叶明巡查时偶然发现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当李天宝灰头土脸地爬回

    ！我回来了！

    李天宝也顾不上解释，一股脑

    ？这不是北狄暗探首领的代号吗？看来这细作来头不小。

    ！保证比天宝偷听得清楚！

    她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奇怪的铜制装置，形似喇叭，尾部连着几根铜管。

    。只要把这个头贴在墙上，尾部的听筒就能听到墙那边的声音！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早朝——天宝带来的消息正好用得上。

    他快速换上朝服，嘱咐叶瑾继续改进设备，然后带着李天宝匆匆赶往皇宫。

    路上，叶明详细询问了那个北狄细作的反应。

    皇宫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候上朝的官员。叶明一眼就看到赵德正在与几个官员窃窃私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大人睡得可好？

    两人针锋相对间，钟声响起，百官依次入殿。

    朝议开始后，皇帝首先询问了兵部改革进展。

    叶明出列，将昨夜之事娓娓道来，并呈上桐油桶残片和崔府令牌作为证据。

    ！叶侍郎所言纯属栽赃！那令牌定是伪造，至于桐油，兵部日常维护兵器本就需用，何来纵火之说？

    ？又为何偏偏选在守卫全换成赵大人心腹的夜晚？

    赵德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令牌或许是贼人故意留下栽赃，不可轻信。至于守卫调换，兵部本就定期轮岗，不足为奇。

    。这批桐油来自城南''陈记油坊''，而这家油坊的东家，正是赵大人小妾的兄长陈大富。

    朝堂上一片哗然。！本官与那陈大富素不相识！

    。赵大人，您府上是要开油铺吗？

    赵德额头渗出豆大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李云轩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熟悉陛下的人都知道，这是龙颜大怒的前兆。

    。经查，兵部近年来军械采购账目混乱，同一批枪头竟有三次付款记录。而经办人，正是赵侍郎的门生。

    太子呈上

    ！臣冤枉啊！

    ！若真有此事，老夫第一个不饶你！陛下，臣请严查此事，若属实，当按律治罪！

    叶明眯起眼睛——老狐狸这是要弃车保帅啊。

    。兵部侍郎一职暂由叶明代理。改革之事，按原计划进行，不得延误。

    退朝后，叶明刚走出大殿，就被太子叫住。

    。赵德不过是个马前卒，真正的对手还在后面。

    ？此事非同小可。我这就加派人手盯住那个细作。

    ！那个北狄细作在牢中暴毙了！

    当叶明赶到兵部大牢时，仵作正在验尸。那细作面色青紫，嘴角有白沫，明显是中毒身亡。

    。

    叶明检查了细作的牢房，在草垫下发现了一

    字没写完，显然细作是在极痛苦的情况下勉强留下的。

    叶明收好纸条，命人严密封锁消息，然后匆匆回国公府。

    ！快来听！

    。虽然声音有点小，但勉强能听清！

    叶！谁让你擅自灭口的？那细作知道多少黑鹰的事？

    接着是周炳唯唯诺诺的辩解，但声音太小听不清。